亚喀道;“放心吧,其余的事情交给我。”
“嗯嗯,那咱们月之城下见!”
“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再打一回合,我会故意卖给你一个破绽,到时候我就直接撤退了。”
简单地交流一番后,心里有底的亚喀气势暴涨。
依仗着断刀的灵活性,亚喀一顿胡乱劈砍。
那架势,全然一脸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态度。
“逼”的张小敬左支右绌,一连七八招后,张小敬也终于“自知不敌”,耍了一个花枪后,拍马离开。
有了张小敬的带头,陈家军的所有人也有规矩后撤。
虽然对于月之军队而言实在不能理解,到嘴的羊肉竟然溜走了。
好在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小命儿总归是留下来了。
再次见到亚喀的时候,塞班又惊又恐。
开什么玩笑!
自己派去的人不是说了亚喀已经死了吗?
这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塞班头脑风暴的时候,亚喀率先开口:“塞班,你蛊惑人心,数次陷我大军于不义,是不是还想篡位自立!”
忽然的追问让塞班一时间无头无脑。
“亚喀。。。你说什么?”
“哼。”
亚喀最后一掏,高举一个卷宗,那是铁勒交给陈安,陈安转交给亚喀。
内容则是塞班和齐格一部阿暗中勾结的。
其实三人都知道这是假的。
不过有的时候假的比真的有用。
因为人们有的时候更宁愿相信假的是真的。
“还有这个。”亚喀继续掏出那份儿杀手头目的口供:“你以为我真的被你杀死了?”
此话一出,月之军队轰然大乱,其扰乱情况甚至不亚于刚才被伏。
“胡说,胡说!”塞班明显有些着急:“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
本就对塞班军队指挥能力很是嫌弃,并且对那种飞扬跋扈利欲熏心的蠢猪式指挥厌恶至极的月之兵士,本就找不到合适理由反抗塞班。
现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然是不愿意趟这个浑水,纷纷隔岸观火了起来。
老话说得好“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还知道你有多么受冤枉。”
早已经将话术在脑海中过了很多遍的亚喀对起塞班来可以说是酣畅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