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犹如魔咒一般,萦绕在爱新觉罗·紫卉的脑海中。
所以。。。那天他行色匆匆,是要离开清廷?
自己上赶着,给他送了五百万诡币的养老费?
而且,这一月时间的心安,全是假的。
兄长被抓走,很可能已经遇害!?
想到这里,爱新觉罗·紫卉的身体忍不住就是一颤。
她的脸色苍白。
爱新觉罗·娴琦格格将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唇角微勾,心中暗暗想到:
我愚蠢的妹妹哟。
一句话就给你炸出原型。
这么点心机,当初是怎么敢和本宫争宠的?
轻蔑之情愈发浓厚。
。。。。。。
血色庄园。
十一号庭院内。
查理·金从**翻身坐起,宛若突发恶疾一般,发出哀嚎,穿透云霄:
“啊!!!”
“这该死的洗漱台到底要怎么解释啊。”
“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我都不敢去面对团团!”
楼下。
查理·摩尔听着自家少爷又双叒叕‘突发恶疾’,尴尬地用手帕堵住耳朵。
不去听。
待恶疾结束,才松开捂住耳朵的手。
心中默默倒数:
3、2、1!
下一刻,查理·金的声音再次从楼上传来:
“查理·摩尔!”
“过来把洗漱台搬走。”
“我不要再看到它!”
话音落下,查理·摩尔高声回应:
“来了!少爷。”
上二楼。
进入查理·金的卧室,查理·摩尔熟练地拆卸下两个已经安装好的洗漱台,朝着楼下扛去。
刚扛下去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