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对付姜团团的好时机,他们那边却偃旗息鼓了,这算怎么回事?”
听着爱新觉罗·紫卉的回答,威廉·威尔板着一张脸,呵斥:
“爱新觉罗·紫卉同学。”
“作为恐怖高校的学生,你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学习。”
“除此之外,少考虑一些有的没的。”
“对付其他同学,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嗯?
爱新觉罗·紫卉听着威廉·威尔一本正经地质问自己,一脸懵逼。
心中暗道:
不是!
威廉·威尔今天脑子被球踢了?
他自己之前做了什么事,自己不清楚吗?
现在反过来质问自己。。。
“那紫黑色瓷瓶。。。”爱新觉罗·紫卉轻声说出那日在营地中见到的黑紫色瓷瓶,话音拉长。
眼睛在威廉·威尔的脸上观察着。
就发现他在听到这几个字后,脸色不断变换。
最后再次恢复了那股清冷中带着丝丝敌意的样子,怒视自己:
“什么紫黑色瓷瓶?”
“你是要诬陷我什么吗?”
“现在。。。请你立刻离开我的办公室!”
那紫黑色瓷瓶目前看来,并未对高四年F班的同学们造成什么影响。
他自是不惧。
所以驱赶起爱新觉罗·紫卉来,没有丝毫心虚。
爱新觉罗·紫卉站在门口,听着威廉·威尔的驱赶,面色阴沉似水。
气愤不已:
好!
好一个威廉·威尔,做过之后撇干抹净。
我倒是要看看,等联系上许景明之后。
你还能不能像现在一般,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