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准他的躯体关节下刀。”
‘砰!’
话音落下,黄金杀猪刀瞬间从姜团团的手中落下。
一下子直接给李海的右脚从中间劈断。
断指、断脚之痛,瞬间顺着神经蔓延,传递到李海的大脑之中。
张不开嘴,剧痛让李海的额头冒出大量冷汗。
人味弥漫。
一些老钱对此纷纷屏住了呼吸。
太臭了!
同时。
一众老钱看着姜团团的行为,面露不解。
就听,姜团团的解释缓缓从口中传出:
“做人彘。。。”
“实质上的心里是让受刑者感受恐惧、疼痛。”
“目的不是将他做成人彘,而是在人彘过程中,他会享受到的痛苦。”
随着姜团团讲述结束。
一众老钱恍然大悟。
刚才还在想。。。
姜团团若是做人彘,下刀从脚开始。
未免有些。。。
不专业!
但没成想,做人彘的关键,并非是为了让人变成人彘,而是在这个做的过程。
查理·金也跟着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只有李海一人,躺在**,感受着剧烈的疼痛从自己的脚掌上传来,心中将姜团团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只是可惜。。。
姜团团是孤儿。
她自己也不知道父母是谁,更何谈十八代。。。
“第二刀。”
“我们要落在他最能激发耻辱的地方!”姜团团冷着脸,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李海看着,心头‘咯噔’一下。
一股不妙的感觉在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