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殿内,皇室宗亲、文武百官依品阶列座,目光皆聚焦于大殿中央。
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尖声喊道。
“吉时已到,礼乐齐鸣。”
宁王裴霁与卫梓宁率先步入大殿。
裴霁身着亲王蟒袍,因腿疾痊愈,身姿更显挺拔,他轻轻握着卫梓宁的手。
卫梓宁凤冠霞帔,仪态万方,尽显大家风范。
他们二人,一个温和持重,一个娴雅沉静,引得不少老成持重的臣子暗暗点头。
紧接着,稷王裴九肆入场,场面顿时有些微妙的凝滞。
他同样身着大红喜服,身姿英挺,气宇轩昂。
然而,他并非独自一人,也非只牵一人。
左侧是陛下亲封的郡主,右侧是杨国公家的独女。
一左一右。
“稷王殿下真是好福气啊!”
一旁夫人揪住他的耳朵,“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这稷王同娶平妻,都为稷王妃也就罢了,万一将来稷王他……难不成还要册立东西后不成。”
“嘘!慎言!皇家之事,岂容我等置喙!你不要命了你!”
皇帝与太后端坐高堂,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皇帝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太后则是微微蹙了下眉,随即又舒展看来,依旧保持着雍容的微笑,只是目光在杨玉珠身上,停顿了一瞬。
等到都进入大殿之后,司礼太监高声喊道。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裴霁与卫梓宁对拜时,动作同步,透着默契。
裴九肆与夕若对拜时情深意切。
而与杨玉珠对拜时,则更多是礼仪性的流程,显得疏离而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