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语初听他这话摇头,“本来就是。”赵亦见陆语初的样子,“总不可能一辈子就让她活在羽翼之下,而且她姐姐可是胡妃。”
“胡妃那个人,要我说真是印证封号胡作非为,说不定哪日就倒台,虽然现在她肚里怀着龙种,可是谁又知道龙种能不能……”
“闭嘴。”陆语初目光锋利扫过四周,对赵亦道:“这是什么地方。”
随即对香汗淋漓的十人道:“你们明日再来,先回去休息。”
“是。”十名女子低眉顺眼,从陆语初的身边走过。
人走过之后,陆语初才伸出手猛地擒住赵亦的耳朵,狠拧对他道:“你怎么现在什么话都敢说出口,也不怕隔墙有耳。”
“我一时给忘记。”赵亦急忙呼喊着:“下次一定记祝”
“这里是在古代,又不是在现代,我看你是脑袋都不想要,现在活得越发倒退。”
“和你在一起,我容易放松警惕,引以为戒。”赵亦将手举在自己的头顶,做出求饶的手势。
陆语初放开他可怜的耳朵,对赵亦说:“我警告你赵亦,祸从口出。”
“我真的铭记于心。”赵亦点了点头,陆语初鼻子一动,“我说你今日怎么和往日不一样,偷喝我的酒?”说完又举了举自己的拳头,“谁让你饮酒来上班。”
赵亦傻笑了一下,“这不是今日瞧见你命人将酒挖出来,送到长孙家,我偷喝了几口,谁知道酒度数如此之重。”
赵亦眼前有些发花,他朝椅子猛地扑去,陆语初向旁边一拧腰,眼中瞧着赵亦脸朝地砸下,有些牙疼的吸了口凉气。
“你喝的这么醉,奇怪,我刚刚怎么没有闻见。”
赵亦哀嚎的声音迟缓响起,“我直挺的鼻子。”
陆语初心中好奇,她蹲在赵亦的身边,手翻了翻荷包,“你是不是带了什么东西?”
“这你都知道。”赵亦仰面朝天,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圆形的东西,朝陆语初扔去。
陆语初接在手中一闻,随后眼前一亮,“能遮盖气味。”
赵亦艰难点了点头,“这是小皇子新做出来的稀罕东西,放在盒子里,差人送到铺中,我提前打开看了看,觉得挺有趣,没想到还可以遮盖浓重的酒味。”说着他打了个酒嗝。
陆语初嫌弃的离他远了一些,点头说道:“的确有用,东西拿下之后,我倒是闻见有些酒气。”
“小皇子说,这是他的失败品,不过你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便送来给你玩。”
“谁说这是失败品,我没收了。”陆语初去铺中找了个盒子,重新把它放好,“说不定以后就有用处。”
她翻了翻匣子里收藏的东西,陆语初正看着,忽听外面一声巨响,地上抖三抖,陆语初吓了一跳,有些惊讶的说道:“地震了?”
赵亦从地上一骨碌爬起,酒意吓醒一半,朝陆语初冲去,遮着头说道:“还不快跑。”
陆语初急忙朝屋外跑,出去之后才发现,外面站了大多人,都抬着头望着一处地方,脸上带满恐惧和不可思议。
胡莞向他们迎过来,先是看向陆语初无事,才说:“寒山寺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