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致从位子上站起,同样跪在亲信的身边,一副委屈至极的默默垂泪。
“是我管教不严,虽然我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想来,是因为这些日子我心情不好,所以这丫头才会误会,做出一些无法控制的事情,还请诸位恕罪。”
她说完重重地对着白峰和宋夫人俯礼。
白峰看着宋雅致眼里含怒,皆是心知肚明,现在她毫不抵抗将人推出来做替死鬼。白峰默认,只想事情快快过去,这是最好解决的办法。
但白峰小看陆语初,视线投到陆语初的身上,只见她脸上带着玩味,而旁边的风止崖则是面色愈沉,二人一样,眼底沉寂的是冷透骨的怒气。
白落竹鼻尖发出一声嗤笑,伸出手摸摸自己的伤口,狠狠的瞅了一眼风止崖。
“还说什么,既然是这个丫鬟做的。一切都明了,直接拖出去杖毙,让所有长眼睛的人都看看,背着主子行事,也不瞧瞧自己有几条命。”
亲信震惊,一下乱了分寸,她痛哭流涕地朝宋夫人爬去,“奴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奴婢是一心为宋家做事。”
宋夫人一脚将勾着鞋尖的亲信踹翻,撇清关系,“宋家可从来都没有要求你做这样的事情。既然要死了,就把嘴放干净点,别说出扰乱人心的话。”
两边冲出家奴,直接将亲信的嘴堵着,狠狠的拖下去。
伴随着惨叫,陆语初轻笑,“演戏给我看,她还什么都没说,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她对宋雅致说道,悠悠的站起走到宋雅致的面前,“你跪他们二人做什么?”陆语初伸出手缓缓的放在宋雅致的脖子上,用力猛的掐住,“该道歉的人在这里。”
宋夫人脱口而出:“你要做什么?”
陆语初冷声:“我想要问问诸位做什么。”陆语初迫使宋雅致抬起头,凑近她的眼前,看清眼中所含着的恨意。
“斩尾求生。”声音轻的不能再轻,宋雅致冷汗遍身,下一刻骤不及防的狠狠廓掌,直接将她打翻在地。
陆语初站在她面前突然发怒,让众人皆是吓了一跳。宋夫人立马站起,朝底下走来,厉声说道:“来人。”
“宋夫人要干什么。”陆语初转过头望着已经下来阶梯的宋夫人,“我替你教训明颜公主,你不是应该感谢我吗?”
宋夫人脸气的通红,“害你的人不是已经乱棍打死,你还要做什么。”宋夫人对陆语初说,随即又心疼的看了一眼宋雅致。
“打死一个奴才是你们家事,而我受了委屈,你还没有给我一个交代,宋家要如何平息此事。”
“还有白家,你们如今将所有的责任推卸在一个丫鬟的身上,便当打发我了?”陆语初不屈不饶。
“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们两家疏忽。”白峰沉着气,他看着宋雅致又看向陆语初。
“这样,我知你这些日子要扩展铺子,宋家和白家为表歉意,一家出一个铺子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