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竟然看到,那个德国老头,在秦雅面前,像个学生一样,在连连点头!
这怎么可能?
白天开会时,市场部总监还抱怨,说这个施密特最难搞,油盐不进,怎么都不肯在专利问题上让步。
可现在……
就在李建军震惊得无以复加时。
秦雅结束了和德国人的通话,无缝切换,又拨通了另一个视频。
“もしもし、孫さん、こんばんは。”
(喂,孙先生,晚上好。)
流利、标准的日语,从她口中说出。
李建军彻底石化了。
他呆呆地站在黑暗的走廊里,看着办公室里那个运筹帷幄的女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董事长说的是真的。
她的格局和能力……真的……远在自己之上。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花瓶。
她是一座深不见底的宝藏!
德语、日语……
他听不懂。
但他看得懂屏幕那头,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国际巨头们,脸上那副专注、信服,甚至带着一丝敬畏的神情!
那不是伪装。
那是发自内心的认可!
李建军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像是被几百个巴掌轮流扇过。
他想起了自己下午在会议室里那些慷慨激昂的“忠言”。
“任人唯亲!”
“昏聩!”
“讨女人欢心的玩具!”
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钢针,扎在他的心上。
何其可笑!
何其愚蠢!
他李建军,自诩为集团元老,眼光毒辣。
结果,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瞎子!
他竟然质疑董事长的眼光!
他竟然看低了这样一位足以经天纬地的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