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肯定是专门挑了这个富贵圆牌,给你戴寓意好。”
谢砚京拿着两对金镯子,对灯照照。
黄金光泽亮眼,又不浮夸,实在是好看。
掂掂分量,一支也有50克了,沉甸甸的。
“这做工看上去比我妈这两对镯子好多了。”
周平安随口一句话,把谢砚京说紧张了。
这年代打制黄金饰品基本都是手工,很考验匠人的技术。
京城戴家大小姐的嫁妆箱子里,全数都是国内最好的大师亲手打制。
光是工艺成本就要花费一套金镯子的价值了。
这种小县城下的农村地区,哪有人能比啊。
周平安没注意到谢砚京的表情,自顾自开心。
两对手镯,一对是素圈,一对雕龙刻凤。
她手腕上的金镯子一般只戴一支,两人折腾了一天一宿,早就摘了。
周平安从枕头旁边找到那一支常戴的,比对起来。
“这颜色就差挺多,看得出足金程度是不如这两对的。”
谢砚京赶紧接话。
“纯度上没差太多,毕竟地方不一样,京城的东西还是比别的地方好一些。不过也是真巧,我外祖嫁宝贝女儿陪嫁两对金镯子,咱爸给咱妈的聘礼也是两对。”
他这话说得自己都心虚。
当年京城戴公嫁女,是为了谢家老两口的革命清誉着想,从简又从简。
就这样还陪嫁了十六箱,光是各类珠宝首饰就占了三箱。
这样的金镯子的确只有两对,因为其他金镯子没有低于200克的!
周平安看完镯子、项链,又把几根黄金小摆件拿起来。
雕成馒头、包子、黄瓜和豆豆的小金子,抓一把在手里。
居然也有些压手!
“哇,你真是运气好,能有这样漂亮、大方又心地善良的妈妈。”
周平安很羡慕谢砚京,不由感叹。
“运气虽然不错,但你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谢砚京认同他媳妇夸他妈妈的话,但也悄悄拆台。
“我妈怕我找不到对象,好不容易有个姑娘看上我,她能不大方吗?”
周平安眨眨眼,不同意。
“不对啊,那个童家的女同志不就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