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安一点没觉得不对,还推了谢砚京一下。
“晚上的事,晚上再说吧。”
现在嘛,就要去吃第二锅炖得烂烂的大雁肉了。
谢砚京上一秒还觉得对不起媳妇,下一秒就佩服她为了吃肉,把男人扔下的决绝。
来得快去得快的周平安,开开心心跑去隔壁了。
可怜谢砚京,僵硬地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又喝了好几瓢冰凉的井水。
等到躁动的心跳平静下来,他才压抑着心中的荒诞,去花婶家里陪着人们吃吃喝喝。
直到傍晚时分,人们才吃了个尽兴,各自散去。
天上的月亮挂起来,在树梢上摇摇欲坠。
白生生的颜色像是啃掉肉的骨头,透着那么一层诡异的血气。
谢砚京从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文艺。
自打天色擦黑,周平安就用一副吃不饱的眼神看着他。
那两锅大雁肉,说到底,有一大半都进了她的肚子。
要不是谢砚京亲眼看着他媳妇吃了个满嘴流油,还真以为周平安饿了几天。
“平、平安,你,我……”
谢砚京磕磕巴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啥。
周平安关上院门,一步步靠近他,眼睛直勾勾盯在他脸上。
“你答应我的,晚上要跟我生崽。”
谢砚京张张嘴巴,不知哪儿来的紧张气氛,轰地侵袭了他的全身。
“我……对,晚上是要生崽的。”
一咬牙一跺脚,他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像啥话?
不过就是最平常的夫妻生活,他媳妇都惦记多久了,咋就让他弄得这么困难!
谢砚京临危不惧,毅然决然地点头。
“平安,我想……”
我想跟你说说话,诉诉衷肠。
把这一段时间的情感变化,像她细水长流地表达清楚。
可是谢砚京没有机会。
周平安一见他点头答应了,心中大喜过望,根本克制不住。
一把将男人推进屋里,踹上房门后,连灯都没点。
就这么黑咕隆咚的,谢砚京被周平安推到了炕沿上。
他顺势倒在炕上,搂着周平安柔韧的腰肢,再也不想隐忍自己的冲动。
“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