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山是靠马家关系过来干活的,自然认识卫贝,“她一大早出去了,不在。”
卫盛雅:“她去哪了?”
蒋山跟听了笑话似的,反手指自己,“我能知道?”
“你谁啊?”
李花大热天的拿着毛线出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盯着卫盛雅瞧了一会,看多了好看的人,只觉得她长得挺一般的,就是穿着方面好些。
不会是卫盛雅吧?
“我是卫盛雅,来找卫贝,她去了哪里?”卫盛雅问她。
果然,李花心说。
她叉着腰当休息,不知道她在搞什么名堂,“她去找你了,你怎么还找到这里来了,有什么事你就和我说吧,我是她弟妹。”
卫盛雅也叉腰,脸色有点白,“和你说没用,我找她。”
李花见她学自己,她开始抖脚,“跟我说也是一样的,只有做亏心事才不敢说,说吧,不说就走。”
卫盛雅眼一翻,人栽倒在地。
李花吓得跳了起来,突然想起自己是个孕妇。
她捂好肚子,跟蒋山说:“可不是我,她自己倒的。”
蒋山:“不会是装的吧?”
“装的什么啊,她有心脏病!”
李花想起来了,喊住蒋山:“快把她抱去我屋里,我屋里凉快,赶紧让长江套牛车,把她送医院去!”
“可别死我们鲜奶场!”
要是那样,可真是晦气了。
心脏病咋那么吓人呢,说晕就晕,一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
蒋山一个大老爷,把卫盛雅扛麻袋一样扛进了李花的房间里,然后跑去找顾长江。
卫盛雅忽热忽冷,此时感觉在过深秋,她不敢睁开眼睛,装晕。
她今天必须见到卫贝,要不然马梅那个疯婆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来。
李花火急火燎的,很难不引起注意。
江云月和两小孩也跑来了,齐齐看着晕倒在床的卫盛雅。
“卫盛雅这是咋了?”
李花喊冤:“谁知道,刚刚好好说着话,她突然就晕了,你说心脏病咋那么恐怖啊,她是不是没气了?”
她丝毫不敢上前去。
心里在骂蒋山,把人丢哪不好,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