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一期节目都剪辑出来播放过了,但凡看过节目的,都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纪安景和纪安乐还是一脸狐疑的模样,显然是没有信宋靳南两片薄皮唇上下一碰说出来的话。
宋靳南没有一点怕的,“不信你们可以去看节目。”
“那一期已经播出了。”
纪家两兄弟几乎没犹豫,脸上都是嫌弃。
纪安景更甚,“恶心的家伙!谁想去看有你的节目!”
他们本来就对那档子节目深恶痛绝,要不是知道这是自家妹妹的工作之一,他们哪里会容那档节目录制播出。
纪安宁原本紧张的情绪,在知道三哥和四哥饶是这样,都没法看下那档节目后,松了口气。
幸好他们不会去看。
纪安宁不想继续聊她和宋靳南的事了,目光扫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明显失神的男人。
也是想起了自己这趟前来的正事之一。
她秉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板着脸看宋靳南。
“前天晚上,韩澈马车病马集体送医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刚刚对着纪家两兄弟还侃侃而谈的宋靳南,募地一下心虚了。
垂着眼睑,不敢去瞧纪安宁的眼睛,而是瞧着纪安宁的鞋头。
“那些马都是自己病的,不是我弄的。”
纪安宁有多喜欢樱花,他非常清楚。
而且她那么善良,肯定是不会允许他做出伤害动物的事。
宋靳南的回答,跟承认了给韩澈添堵一事没什么区别。
饶是现在跟他感情正浓烈,只是在不能暴露的情况下,不能表现出来的纪安宁,都闻言无语了。
“我还得夸你呗!大发善心,救助了一批病马。”
心虚得宋靳南听到了夸奖,也不管是不是阴阳怪气,抬头就看着纪安宁。
“我以后会再接再厉。”
“……”纪安宁险些笑出声,怎么觉得宋靳南真的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在某个角度上,是不对的呢?
那些马匹生病了本就可怜,保不齐在本地就可以治疗,偏被他拿来利用,也是可怜。
偏宋靳南好像对自己的做法,表现得还挺满意的。
“别嬉皮笑脸的。”她故作严肃,“那些马匹大部分是邻县的,你发善心,完全可以安排那些马匹在本地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