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纸张撕开,纪安宁有信心想要拿最小那块的决心。
于是乎,凑近宋靳南再撕开纸张的动作也就有些没顾忌。
是不是双手抵在宋靳南的胸膛上,或者是从上或者从下,乃至左右的凑近丈量找角度。
一心只为了把那张纸再撕小点,最好是不要给宋靳南再接招的机会。
按照撕纸游戏的规则,待会儿撕不下去的那一个,可是要喝特调的。
至于是什么特调,光是看刚才朱清和孙梵他们那神秘的对视一笑,她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反正不想当那个实验鼠。
眼看着就剩下那么内内大一点的小纸片,甚至都贴在纪安宁的唇上贴的严实得很。
根本就没了可撕的地步。
可宋靳南还是朝前凑了一下,那架势像是还要继续撕似的。
这动作别说是在场的几人了,就是摄像大机师傅都愣了一下,继而扛着机器就朝前猛地一凑。
就差把摄像头凑在两人的嘴边了。
纪安宁也傻眼了,等着大眼睛,紧抿着唇看宋靳南。
他该不会是……
就在她忐忑不安,心脏七上八下的时候,甚至隐隐的还生出了些许期待的时。
宋靳南一脸平和的后撤了一步,轻飘飘来一句,“我认输。”
在场的人里,怕是除了孙梵外,其他人都觉得心头莫名有种无比惋惜的情绪。
这刚要来波大的,怎么就认输了呢?
纪安宁都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眨巴眨巴眼睛。
虽然有些失落,但是好像也没那么不高兴。
之前宋靳南又不是没亲过,肯定不是不想,只是碍于这里又有其他人,还有节目组在录制。
结合前两次的情况,她几乎可以肯定,宋靳南是个i人。
她把唇瓣上已经粘牢了的纸巾片取下,展露笑颜。
“我赢了!”
因为要整蛊的人是宋靳南,调酒台这边可谓是热闹的很。
在几个人的一番努力下,一款特制的酒饮出台。
端到宋靳南面前的时候,底下是有种被水和奶混合晕染后的恶心颜色。
最上层这是一层薄薄的奶油,奶油的最上面,还装点了几片切成薄片的金桔片。
纪安宁看到这种搭配,都忍不住蹙了蹙眉,真诚发问。
“确定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