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注意到还在厨房门口的宋靳南,此刻是浑身写满了慌乱,不仅瞳孔在微索,甚至是脸色都在发白,连带着呼吸都好像出现了停滞。
宁宁怎么忽然不问了,她不是最喜欢刨根问底弄个清楚明白不罢休的吗?
难道是因为他久久没有回答,宁宁觉得没意思了,不想知道了。
甚至是直接就不在意了?!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纪安宁已经躺着,瞧不见厨房门口的情况,注意到宋靳南不仅没有跟过来,还一直没什么动静。
奇怪的喊了一声,“宋靳南,你在干嘛?”
原本低垂着头,气息都充满了颓废之气的男人,强压着心里密密麻麻翻涌着的后悔懊恼和慌乱。
拼命压抑着声音的异样,吸取了刚才没有及时回应的错误。
闻声便立刻脱口回应,“在弄卫生。”
“弄卫生。”
生怕纪安宁听不见,还补充了一句。
“很脏吗?没有吧!”
纪安宁自己嘀咕了一句,刚才在厨房,她看着挺整洁干净的。
除了她刚吃完的那个空碗外,好像也没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算了,说不定是宋靳南有点洁癖,细节也想处理好。
“需要我帮你吗?”
嘴巴问着询问的话,但如果真的有心想要帮忙,这个时候早就已经站起来了。
“不用,我能弄好。”
宋靳南在厨房待了好一会儿,平复的差不多了,才从厨房出来。
中午的午饭,是他掐着时间起身朝厨房走去。
纪安宁在玩游戏,宋靳南特地没有打扰她。
他大概进厨房有个几分钟,身边忽然窜出一个脑袋。
声音软软的,还有些迷糊,“围裙呢?”
“那个情侣款的那个。”
她是故意提起的。
刚才她也大概查了一下,针对宋靳南这样的易敏感和紧张人群。
最好的脱敏方式,就是在日常的生活中,不间断且不经意的给对方适应的过程。
就像她这样,有意无意的提起可能会让宋靳南紧张,但是又没有直白的去点明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拿宋靳南能够接受的范围,擦着边的给他脱敏。
“你不是在玩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