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想着防着她,直接利索的把驾驶位的门砰一下关上,活脱脱像是这车不是他的似的。
盛清雨下了车,就那么平静的看着纪安城。
见他已经是一副铁了心今晚也非跟着的决心,抿抿唇,一句话也不说,转身朝着电梯走去。
进入房间,灯光一开。
正前方停着一辆餐车,餐车上有鲜花绸带还有十来盒摆的很造作没拆封的熟悉香水包装盒。
盛清雨一眼看穿这是个什么情况,默了好半晌。
确定身后的尾巴进了屋,并能够想见他是一副多么期待她有何反应的样子。
盛清雨只觉得更无语了。
“纪安城。”
“你不知道香水这东西有保质期的吗?”
纪安城老实巴交,“知道,但想着要摆造型,香水少了也不好看。”
盛清雨简直无话可说,从哪怕装扮的很精美,但还是餐车的身旁路过。
“这东西拿去退了或者送人都好。”
“你都说了是令人不适的味道了,还没来送人,是在故意恶心我吗?”
她喜欢这个香水的味道,并不会因为纪安城的一句话就不使用。
可她买来用是她的事,偏偏不可能去用纪安城买来的。
否则她觉得如果用纪安城买来的这款香水,每用一次,就好像能够在耳边听到纪安城几年前那句令人不适的话。
纪安城最不想听到的,或许就是这件事了。
脚步小且急的跟着盛清雨,“我没有觉得不适,当时是孟浅语她要作呕要吐。”
“我才会说令人不适,只是单指孟浅语,没有说你用这个香用的令人不适。”
盛清雨寡淡的哦了一声。
纪安城反应过来自己提了不该出现的人,懊恼的一拍脑门。
他当时说那些话的时候,以为按照盛清雨的性子,肯定是无条件的顺从没异议。
却不成想,当时没异议的盛清雨,竟然记到了现在。
说来也是,当年的他到底是被什么东西蒙了心。
做了些什么糊涂事,说了些什么糊涂话!
“我当时把她当成妹妹在看待,关心则乱,说话没分寸。”
盛清雨不想跟他扯前程往事,找了换洗衣服就进了卫生间。
等她再出来,简单护肤后就早早睡下,根本不在乎,也没有给纪安城认错忏悔和表态反省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