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忽然倒打一耙的反应这么快。”
朱清不傻,听得懂对方的调侃,忍不住面露气愤。
“纪安宁你够了!”
“你对我这是什么态度,当我是你豢养的一条狗吗?总拿我取乐,你有完没完!”
朱清知道,纪安宁根本没把她的敌对给放在眼里和心里。
更多时候,纪安宁几乎都是明晃晃的在逗弄着她。
而最明显的证明,莫过于她每次都能够因为纪安宁那副无所谓的态度给惹火。
纪安宁难得在沙发上,坐姿都端正了几分。
“你怎么会这样想,我们认识了才两天,我哪里会那么没礼貌把你的那个狗看。”
“等以后,以后我们碰面的时间长了,再熟悉熟悉,说不定我就能够采纳你的意见,满足你那无法宣之于口的隐秘癖好。”
她坐端正了不是知道错了,而是觉得得要上更高一层的难度了。
隐秘癖好?
纪安宁是在说她喜欢当狗?
还求着纪安宁满足她的癖好?
这是人话吗?
“纪安宁!”
连名带姓的一声高喊,颇有一种要喊破天的架势。
“宁宁,怎么了?”
纪安景熬夜才睡下没多久,就听到陌生的声线带着怒意在高喊纪安宁的名字。
他整个人犹如凌乱小狗似的造型,着急出现在二楼平台处,半个身子都往前探,甚至隐隐还有些许发颤,好似快要朝下跌落了的样子。
要不是作为人类的极限,是很少很少的机会从两层楼高度的地方跳下来会安然无恙。
但凡有不管从哪个高度跳下去,都能安然无恙的话,纪安景怕是从出了卧室的门。
就会直接一个手撑着栏杆直接往下跳的架势。
这副模样看得纪安宁心中一慌,赶忙起身,手上的手机都丢在沙发上。
双手朝着上,快步朝着二楼平台的下面位置走去。
颇有一种如果纪安景真的不小心跌落下来,她哪怕知道不能,也会伸出手去把人接住。
哪怕只是个当垫背的下场,也无所谓。
“我没事,三哥你往里面去点,不要做这种危险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