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王织苒幸灾乐祸的意思非常明显,盛清雨无奈抬眸看了看他。
“我打不过他,你说话也小心点。”
一个客厅,正常说话的声音也还是能被听到的。
纪安城听到盛清雨的话,还以为是在帮他,眉眼间的丧气颓靡,短暂地为之一怔,眼睛都亮了几个度。
偏偏下一句,立刻就把他打回原形。
“下次说他坏话,你背着他点,悄悄跟我说。”
她不会骂人,也不太会说人坏话,但是不妨碍她去听被人说。
更何况王织苒说的是纪安城,她巴不得有人骂他。
年二十七,王织苒不在,餐桌上只有纪安城和盛清雨。
两人吃饭都比较斯文守礼,规规矩矩的,也不说话。
亦或者是其中一个想说,但是另一个不想说。
孟浅语难得在饭桌上开口,对他道:“下午四点二十分,隔壁的临滩市有票回海城。”
“你吃完饭后收拾一下,回去吧。”
她虽然没有抬头,但也能够感受到纪安城的黏腻目光和有很多想要说的话。
“你挺大年纪了,考虑清楚再说话。”
“今年无论如何,你肯定要跟宁宁她们一起过。”
“这几天没跟你吵,就是想让你别把坏情绪带回去。”
今年是纪安宁离开后的第九个年头,而年尾的年关,则是第十个。
纪安宁回来了,无论如何,他也必须回去。
这是他无比清楚的事,只是他不知道这一走,再回来还容不容易。
或许这个家,离开一趟后,就没了他的位置。
盛清雨性格果断干脆,只要她想,那肯定会没了他的位置。
所以他努力地想要劝盛清雨跟自己一起回去。
不离开他视线才好。
“你老实回海城,我暂时也不会离开这个地方。”
“至于年后,我劝你别过来了。”
盛清雨平静的态度,神情也非常认真,像是操碎心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