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城错愕的同时,还有气愤,“难道就这样算了?”
“我不允许!她这样做已经踩到了我的底线,这件事如果不让你出口恶气,她没有亲自出面道歉和澄清,我不会善罢甘休!”
纪安景在一旁闻言,非常赞同地连连点头。
“大哥说得对,我们如果知道孟浅语是打着这样的主意。”
“别说什么过往的情分,就是跪下来求我们,我们也不会答应的!”
纪安宁目光复杂地扫过纪安景和纪安城。
“你们如果真的是这样想的,那我就不会出现在那家饭店,更不会被算计。”
“孟浅语从见到我第一面起,就在无故挑衅和针对我。”
“你们或许不知道,但你们却知道我跟她不对付,却依旧答应了帮她来骗我。”
“你们心口不一,我们之间的信任度,已经低得可怕了。”
纪安城听着她平静的控诉,不知为何,胸口的位置闷得厉害。
甚至张着嘴巴来呼吸,都难以吸入氧气的无力感在席卷着他。
纪安景先一步红了眼,神情满是受伤和无措的模样。
想要再靠近一点,却又不敢,只能够伸出手,虚空朝前伸一伸,好似这样就离得更近了些。
“宁宁,我知道错了。”
“我只是觉得还欠她些什么,我想着还完了就好了。”
“我和大哥都在,我们也没想到她会玩这一手!”
“宁宁,你别生气了,你要是不理我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纪安景说着话,好似脑补出了些什么悲切的画面,眼泪珠子一滴一滴啪嗒地落,可怜又吓人。
别说是纪安宁了,就是黄灵灵,都是头一次见人哭会哭成这样。
眼泪不像水淌着脸颊落下,而是实打实的像一颗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地落。
纪安城也快要哭了,但是都三十好几,再过几年就四十的人了。
他还算坚强,只是压抑着的情绪叫他压抑的眼白都布上了红血丝。
纪安城脑子一片混乱,努力想着找不得法子。
可唯一能够想到的法子,就在刚刚被亲妹妹给拒绝了。
他也实在是想不到写别的了,只能往狠辣了去想。
“我可以把她赶走,让她这辈子别想复出拍戏,别想活跃在大众的视线中!”
纪安景落泪落得伤心,眼泪珠子虽然在啪嗒啪嗒地落,但是却没有燥人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