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后面会被皇帝记恨,对他的影响也不大。
比较,皇帝从十年前他出生那天就在记恨他了。
现在多一点记恨,也无所谓。
现在之所以不说,只是不想让花芷柔知道他的身份罢了。
死灵阁的事,天下只有皇室的继承人才会知道。
而现在的皇上并非正统继承,所以,死灵阁的事情,就连他都不知道。
这个世界上,知道这个组织的人,就只剩他一个。
死灵阁也成了他自己的私产。
“你想让我做什么?”
见对方不说话,花芷柔主动开口。
既然不杀她,那肯定是有事要说。
不然,就没必要惊动她。
“你觉得呢。”
谢临渊没有事让她做,索性将问题重新抛了回去。
刚才花芷柔想了那么久,肯定已经在心里给他做了个完善的人设动机。
他听着就行了。
花芷柔见对方不想说,大概率是觉得她不可信罢了。
一时也不知道要不要把猜到对方身份的事说出来。
“你找我,肯定是想让我帮你,而我的价值,除了医术,就只剩下现任皇帝,为了显示自己仁德,早年做出的皇后承诺。”
对方恐怕,是冲着这两点来的。
仅一点,还不足以让对方费这么大的周章绕弯子。
“很聪明,所以,你要不要和我合作?”
谢临渊顺势问。
“可以啊。”
这种时候,就算不想合作,她也不敢说啊。
而且,“只要是和谢昭宴有仇的,都是我的敌人。”
“我和谢昭宴的婚事,早就名存实亡,你肯定也听说了。”
刚才那番话,大概率只是想试探她罢了。
“是听说了,但也同时听说,你和渊王。。。。。。”
谢临渊眼底带着探究。
他很想知道,花芷柔会怎么说他。
“和渊王只是合作。”
没等他说完,花芷柔直接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