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有去处,要不,先暂住威武侯府吧,所有也不会有人查到我头上。”陈靖绥立马问道。
“谢了,但不用,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你回来……你该不会是来调动黑甲军的吧,那可不巧,程家流犯后,黑甲军没入城防队伍,这次摄政王收服南越,把黑甲军又提出来带上了。”
程戟心里一沉,若是私用,黑甲军定是不从;但是如果是为朝廷征战……
“萧旭不见得有这个脑子,这主意怕不是他出的。”程戟沉思道。
“是谁出的重要吗?黑甲军若能为国效力,也算不辱将士风骨。”程戟自嘲道,“外人都是夸大的,我爹是大将军的时候,黑甲军听从我爹调遣,如今我爹已经不是朝廷的大将,的确无权调用了。”
想来讽刺,爹的顺从是怕黑甲军遭人毒手,但是他们都忘了,黑甲军是大夏子民,若是大夏有需要,又怎么能不上呢?
“哦,也是,不过,兄弟,那你这次回京,做什么呢?”陈靖绥有些遗憾应道,“对了,我记得你是成亲了,你成亲的时候,还是坐在轮椅上人扶着的,你夫人是……对,工部尚书之女,你们……”
“我们很好。”程戟回道,“看来,我得去宫中,探一探陛下的口风了。”
程戟这话,把陈靖绥的酒意都给吓没了。
“兄弟,你是朝廷钦犯,你……你怎么敢的?”
“有什么好不敢的。”程戟笑的有些桀骜,“别说今日见过我,威武侯府能不卷入朝廷纷争,就很好了。”
程戟说完,就从马车后门跳了出去,察觉动静的侍卫立马开口问声。
“你嫁侯爷酒劲上来,把后窗给踹开了,无事……无事……”陈靖绥打了个酒嗝,应付道,只眼中却是闪着湿意,挺好的,做一个无权无势的侯爷,挺好的,至少,全家都安好啊!
沈唏不想去见沈家二老,当程戟提出来时,她犹豫着拒绝了。
“唏儿,这是为何?”
程戟很意外,之前不是说过要见岳父岳母的吗?
“你觉得我还有几分像从前?”沈唏反问道,“那日在程家,我撞墙的时候,就已经断了父女情分了。”
“唏儿,那时是无奈之举,我知道你是想保全沈家,但是如今,你安好,对二老来说,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他们的女儿啊!”
程戟很快就想到沈唏的“顾虑”,安慰道:“唏儿,我们可以低调行事,不让外人知道就行。”
“可是,我以后也做不了他们绕膝膝下的女儿,我也不再是以前那个他们精心教养的大家闺秀了。”沈唏隐晦说道。
“唏儿,你是近乡情怯了吗?”程戟耐心安慰道,“还是怕我们后面要做的事情,会牵连他们?”
“都有。”沈唏只能点头说道。
“那……便等我们离开京城的时候,再去见他们好了,只要你是安好的,对岳父岳母来说,就是最好的。”
沈唏点头,心中叹气,这事……能瞒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