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杀手聚集的地方。有人发布悬赏,杀手接任务,谁杀了目标,谁拿赏金。”女人喘着气,“两个亿……很多人动心了。”
“谁发布的?”
“不知道……悬赏榜都是匿名,不会透露发布人身份。”
萧辰笑了。
“两个亿,我人头这么值钱?”
女人不敢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
“柳媚……”
倒是和她的媚术挺般配的,萧辰暗道。
“柳媚,”萧辰看着她,“你们悬赏榜,来了多少人?”
“很多……两亿的悬赏,没人不动心。”柳媚说,“我是第一批到的。”
“你排名第几?”
“六十三……”
萧辰愣了一下,笑了。
“你们悬赏榜水分这么大?就你这抠脚水平,还能排六十三?”
柳媚脸一红,咬牙,但不敢反驳。
萧辰想了想,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虚划几下。动作很快,像在写字,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最后一笔落下,他屈指一弹。
一道无形印记没入柳媚体内。
柳媚身体一颤,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身体,像根刺,扎在经脉里。她脸色更白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萧辰说,“一道印记而已。悬赏榜我不熟,杀手来了多少,什么实力,我也不清楚。你帮我盯着,有消息通知我。”
他顿了顿。
“当然,我也可以通过这道印记联系你。”
柳媚半信半疑,但不敢多说。
“现在,”萧辰说,“你可以走了。”
柳媚挣扎着站起来。刚才萧辰那掌不轻,胸口还疼,加上气势压迫,浑身骨头像散架。她一瘸一拐,慢慢走远。
等她消失,萧辰转身,看向刘文生父女。
两人还呆站着,眼神迷离。
萧辰抬手,在他们眉心各点一下。
两人身体一震,眼神恢复清明。
“嗯?”刘文生晃了晃头,“刚才……怎么了?感觉迷迷糊糊的。”
刘雨薇也揉着太阳穴:“头有点晕……”
“可能刚才那女人香水太浓,”萧辰说,“熏的。走吧,聊了这么久回吧。”
……
下午,刚下班。
齐慕灵打来电话,说是找到了一个卖血精的,数量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