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先生,给您介绍一下。”刘文生指着旁边一个年轻人,“这是我儿子刘浩,在省城读大学,今天刚回来。”
刘浩二十出头,戴眼镜,文质彬彬。他站起来,对萧辰点头:“萧先生好。”
“嗯,之前见过,你身手还可以。”萧辰点头。
刘浩傻笑了一下。
“这是我弟弟刘文茂,他妻子徐氏。”刘文生又指旁边一对夫妻。
刘文茂四十多岁,啤酒肚,秃顶,穿着花衬衫。
徐氏浓妆艳抹,脖子上挂着金项链,手上戴着好几个戒指。
“萧先生是吧?”刘文茂翘着二郎腿,斜眼看萧辰,“听说你医术不错,把我爸治好了?”
“还行。”萧辰说。
“还行?”刘文茂笑了,“那我倒想问问,萧先生师承何处?在哪家医院高就?有什么行医资格证吗?”
“文茂!”刘文生皱眉。
“大哥,我问问怎么了?”刘文茂撇嘴,“爸的病,那么多专家都看不好,他一个毛头小子就治好了?万一是什么歪门邪道,把爸身体搞坏了怎么办?”
刘老爷子脸色一沉:“文茂,闭嘴!”
“爸,我也是为你好。”刘文茂说,“现在骗子多,有些人就喜欢装神弄鬼。我看这位萧先生,年纪轻轻,也没什么名头,说不定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萧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萧先生,您别在意。”刘文生赶紧打圆场,“我弟弟说话直,没恶意。”
“没事。”萧辰说。
众人落座。菜很丰盛,鸡鸭鱼肉都有。
萧辰埋头吃,没怎么说话。
吃到一半,刘文茂又开口了。
“萧先生,”他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您医术这么厉害,要不也给我看看?我最近总觉得腰酸背痛,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萧辰抬眼看他。
“你?”萧辰说,“你肾虚,**,不举。在外面玩女人玩多了,注意节制。不然再过两年,就彻底废了。”
“啪!”
刘文茂筷子掉在桌上。
他脸色“唰”地白了,又“唰”地红了。他猛地站起来,指着萧辰:“你、你胡说什么!”
旁边徐氏脸色也变了。她盯着刘文茂,眼神像刀子。
“我胡说?”萧辰喝了口汤,“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腰酸,晚上起夜多,办事力不从心?吃再多补药也没用?”
刘文茂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文茂!”徐氏声音尖了,“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在外面有女人?”
“我没有!他瞎说!”刘文茂急了。
“我是不是瞎说,你自己清楚。”萧辰放下碗,“对了,你外面那个女的,上个月是不是打掉了?孩子是你的,但她没告诉你。”
刘文茂浑身一颤,一屁股坐回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