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意识到可能自己这伙人声音太大了,赶紧站起来,赔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兄弟生日,高兴,声音大了点。我们注意,注意。”
光头看他们态度还行,脸色缓和了些。
正要走,后面一个女人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光头脚步停住,转头看向桌边。
目光落在小赵身上。
“你,”光头指着小赵,“出来。”
小赵一愣:“我?”
“就你。”光头勾勾手指,“刚才就你嗓门最大。过来,给我道个歉。”
小赵皱了皱眉,但还是站起来,端起酒杯走过去:“大哥,对不住,刚才确实吵到你们了。这杯我敬您,算赔罪。”
光头没接酒,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赔罪?”他歪着头,“光敬酒可不行。跪下,磕三个头,这事算完。”
小赵脸色变了。
桌上其他人也放下了筷子。
“大哥,这就过分了吧?”老王站起来,“我们吵到您,敬酒赔罪是应该的。但下跪磕头……没必要吧?”
“我说有必要,就有必要。”光头看着小赵,“怎么,不服?”
小赵没说话,眼睛盯着光头身后那个女人。
女人二十七八岁,穿得挺暴露,低胸吊带裙,浓妆艳抹。
她挽着光头的胳膊,眼神得意,嘴角带着冷笑。
“丁蓉,”小赵咬牙,“是你。”
丁蓉笑了,声音很尖:“哟,赵哥,好久不见啊。怎么,不认识了?”
“认识。”小赵说,“化成灰都认识。”
“你他妈怎么说话呢?”光头眼睛一瞪。
“大哥,你别生气。”
丁蓉假惺惺地劝,然后对小赵说,“赵哥,你也别怪我。当初你报警抓我的时候,可没念旧情。现在遇见,也算缘分。这样,你给强哥磕三个头,这事就过去了。怎么样?”
桌上的人全明白了。
老王听说过这事。
小赵之前谈了个女朋友,就是丁蓉。
谈了半年,花了不少钱。
后来发现这女的同时跟好几个男的有联系,是个职业骗感情的。
小赵报警,丁蓉被抓进去关了几天,出来后就消失了。
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还傍上了个混社会的。
“丁蓉,你别太过分。”小赵说。
“我过分?”丁蓉笑了,“你把我送进去的时候,怎么不说你过分?你知道那几天我怎么过的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