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如蒙大赦,连滚爬地站起来,跑到墙边,手忙脚乱地把骨天愁从墙里抠出来,抬着就跑。
那样子,就像后面有鬼在追。
等人走了,包厢里又安静下来。
刘文生和齐向东还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两尊雕像。
萧辰等了一会儿,看看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苗家的人没来?”他有点失望。
刘文生这才回过神,声音发干:“应、应该不会来了……”
“为什么?”
“骨天愁是苗家能请动的最强外援之一。”
齐向东接口,语气复杂,“连他都死了,苗家除非请出真正的武宗,但武宗……哪有那么容易请动。”
萧辰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算了。”他站起来,“走吧。”
“那苗宇……”刘文生看向地上的苗宇。
“让他活着吧。”萧辰瞥了一眼,“废人一个,活着比死了难受。”
三人出了包厢,刘雨薇跟在后面,一直低着头,没说话。
走廊上的人早就散光了,会所经理缩在吧台后面,看见他们出来,吓得一哆嗦,赶紧把头低下。
没人敢拦。
……
出了会所,夜风一吹,刘文生才觉得后背发凉,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萧先生,今晚您先到我家住吧。”他说,“您房子那边……”
“炸了。”萧辰说。
“炸、炸了?”刘文生一愣。
“苗幽蓝干的。”萧辰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刘文生脸色变了变,咬牙道:“这女人疯了……”
“行了,你先带你女儿回去吧!”萧辰摆摆手。
刘文生看了看受惊的刘雨薇,点了点头,先走了。
……
回家后,看着眼前的废墟,萧辰才想起来住的地方没了。
“唉,难道今天要露宿街头了。”萧辰叹了口气。
忽然电话响起,是齐向东的,“萧前辈,刚得到消息,苗幽蓝今天在外地谈生意,没回来。苗宇已经被她安排人送去医院了。苗桃仁……好像也跑了。”
“跑了?”萧辰挑眉。
“嗯,听说他回过家,但听说您废了苗宇,又杀了骨天愁,就直接跑了。”
齐向东苦笑,“这对父女,心是真狠。苗宇残废了,不报仇,先跑路。”
萧辰摇摇头,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