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红姨。”
我凑到她白皙脖颈旁,咧嘴坏笑:“这不是太想你了嘛…”
说完我也不给她反驳机会,一口吻去,堵上她的嘴。
很快,我将腰肢宛如水蛇的红姨抱进卧室,与之缠绵,疯狂发泄这几个月未见的相思之苦。
……
一番云雨,与红姨闲聊后,我将把从城里带来礼物递给她,收拾后从**爬起,准备回家看望爷爷奶奶,打算晚上再来陪她。
离开小店后,我一路往家走去…
说起我这名字,‘通玄’二字是我爷爷起的。
打记事起,我就不止一次问过他老人家,为何给我起这么一个名字。
但他只是笑笑不语。
后来,我长大成人才明白,爷爷是十里八乡的阴阳先生,早年间,更是这黄河滩上的‘捞尸人’!
我爷爷给我起这个名字,目的是让我能承他老人家的衣钵…
可我老爹是一个知识干部,响应国家号召,‘破四旧’、打倒一切牛鬼蛇神,此等口号喊得响亮。
对于我爷爷那套鬼神之说根本不信,自然也不希望我像他一样。
认为这都是封建迷信,应该随新时代的发展洪流,逐渐被历史淘汰。
为此,我老爹与我爷爷争吵不断,让我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将来去城里工作。
我打小与爷爷一起生活,对他早年间在黄河滩上捞尸、当阴阳先生所经历的怪事颇感兴趣…
但最终拗不过我老爹,我还是老老实实去读书,也如他的愿,顺利考上了大学。
不过因种种原因,我最终入了行,走上了与我爷爷一样的路,承了他的衣钵…
刚到老巷口,我正欲进去巷子时,一名青年急匆匆从其中跑了出来。
我定眼一瞧,认出了这是王虎,我小时候的玩伴。
他没念过书,听说如今正跟父亲王老三在黄河滩上打鱼过日子,家住我爷爷家附近,两家算是邻居。
“王虎!”
我朝他喊了一声,让本已跑出去的他停了下来。
见王虎停下,我这才继续问道:“你慌慌张张的,要去干嘛呢?”
或许是我这几年经常在城里生活,两头跑,却许久没有见过王虎,他由于慌张,没有第一时候认出我。
等他认出我后,他语气激动又带了丝惊恐,“通玄?怎么是你?”
“我刚从城里来,回来看看我爷爷。”
我见王虎神情不对,皱了皱眉道:“你到底怎么了?慌慌张张往外跑,有急事啊?”
“哎呀,通玄你来得正好,快跟我去报警!”王虎一脸恍惚,扫了我一眼,急忙拉起我,欲往街上跑去。
“报警?”
我更加疑惑,连忙追问道:“王虎,到底怎么回事?”
“通玄,你爷爷家来了十几号人,来者不善啊!”
王虎语气慌乱,苦口婆心劝我:
“他们身上有猎枪,还带了一些锄头之类的锄具,我老爹说那是什么‘洛阳铲’,主要我也不懂。
“我老爹还说他们是盗墓贼,所以让我赶紧去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