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拉吃痛松口,舔了舔被咬破的唇,也去咬霍琮的唇。
两个人咬来咬去,竟亲得难舍难分。
许悠然忍不住朝他俩看了一眼:她还以为霍琮和佐拉会和不来呢,没想到他们相处得还挺好。
“然然!”厉北驰急声呼唤拉回她的视线,“嫁给我好吗?我所有的财产都归你,我的人也归你!”
“好!我全收了。”许悠然俯身去吻厉北驰性感的薄唇!
她此生唯一想嫁的男人,只有厉北驰。
早一点领证,晚一点领证,对她而言没有区别。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选择一个适合的时机去完成这个神圣的仪式。
“不,别,悠然,你不能答,答应……”
霍琮试图从佐拉亲吻的空隙中挤出完整的句子劝戒许悠然。
厉北驰已经把心爱的小媳妇扛到肩头,欢欢喜喜地往卧室走了。
领证的事情,他早在许悠然昏睡的时候跟沈姝和沈姝都商量过了。
两位母亲都没有意见,尤其是沈姝,更希望女儿早点安稳下来。她正式成为厉北驰的妻子,就多了一重厉家的保护。
旁人再想动她的女儿,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那些觊觎她女儿的男人也能彻底死心。
厉老爷子和厉家的其他几位爷也没有意见,他们都盼着厉北驰早日成婚。
唯一有意见的大概就只有许纵和许玠他们父子四人了。
不用怕,只有沈姝点头,那父子四人最终也只有点头答应的份。
更何况在F国领证,也不耽误许悠然和厉北驰回上京领证办酒席。
厉北驰不过是想多重保障,把他和许悠然的婚姻锁死而已。
许悠然的卧室里,很快传出男女身心契合的旖旎之音。
楼下西北角的客房里,则传出霍琮与佐拉撅着嘴嘶哈嘶哈吸气的声音。
他们俩人的嘴都被对方咬得不成样子,城堡里的医生以及佐拉的仆从官正分别给俩人上药。
霍琮的初吻就这么被一个蛮横的野丫头给夺走了,嘴还被咬成了这样!
他气吼吼地质问:“你是属狗的吗?这么会咬?”
佐拉气呼呼地指着自己完全合不上的小嘴:
“是谁开始咬的,你心里没数吗?看你把我咬成这样,我还怎么出门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