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悠然果然和阿玖相处得很不错,还不惜以身涉险去地下赌场救她。
当许悠然扒下他的外套给阿玖穿上时,他心里是有些吃味的。
事后他问她:“把我的外套拿给别的女人穿,我的然然就这么大度吗?”
许悠然怒呸一声,“大度个毛线!你没经过我的允许,敢把你的外套给别的女人穿,我就连你俩一块揍。”
她说:“阿玖那是特殊情况,一个人的尊严当然比一件外套重要。我当时要是能找到别的外套,也绝不可能去扒你的。”
“我当然知道阿玖爱慕你,但她的爱慕干干净净,她从来没有想过破坏我们。所以我尊重这份爱慕。”
“北驰,她爱慕你,是因为你耀眼。她对你没有非分之想,是因为她是个很好的人,更因为你从来没有给过她越界的机会。”
所以许悠然完全信任厉北驰与阿玖,才懒得去吃那不该吃的醋。
“她真是这么说的?”裴晏哲打听到的情况是许悠然父母双亡是个孤儿,从小缺乏教养,动不动就跟人动手。
他万万没想到,她会是这么一个有格局的女人。
相形之下,他妹妹的眼界就窄多了。
“后来阿玖归还那件外套的时候,然然直接当着她的面烧了。”
厉北驰一提起许悠然,唇角就没有放下来过:
“她告诉阿玖,在当时那种情形下借她外套是应该的。只是她男人的外套被别的女人穿过,就不能留了。”
“然然烧了我一件外套,又买了十件还我。我们开心,阿玖也开心。”
裴晏哲不懂,“阿玖为什么也开心?”
厉北驰瞟了瞟好友,一脸“你这都不懂”的表情,“然然烧了外套,就代表这件事彻底过去了。以后她永远不会翻起,更不会秋后算账。”
裴晏哲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这事要换了他妹妹,只怕那个女保镖得和那件外套一起消失。而许悠然只是点到为止,便将这件事翻了过去。
以后阿玖只会记得外套带来的温暖,以及女主人的底线在哪儿。她永远不会越雷池半步。
“五爷,我们放出去的‘鱼饵’有动静了。”阿彪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禀报。
“太好了,然然果真是我的福星。救回四哥有希望了!”厉北驰放下碗筷,急急地向轮船的集控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