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巡逻队经验老道,对每处隐蔽角落逐一排查。一名士兵推开茅房门,见那探子蜷缩在角落,脸色因恐惧和恶臭变得煞白。
狭小空间里,他连反抗余地都没有,就被一拥而上的军士用枪杆打翻,再用绳子套住……
这一夜,多批试图潜入的契丹暗桩,目标无论是铁血军寨还是寨外营地,均被军寨严密防御和嗅觉灵敏的猛犬识破。
最终或擒或杀,无一漏网。
秦大壮次日清晨向秦猛汇报时,忍不住笑道:“哈哈哈,将军,咱们这犬兵队,可立了大功!”
“秦知寨,你这犬兵当真了得。”赵平和周扬带人押着契丹探子赶来,对那些猛犬格外喜爱。
“那还用说?”秦猛笑容满面,他在部队没少被警犬追,力排众议组建的犬兵队终于大放异彩。
这探子潜入只是一方面。
另一场无声的较量在流民安置区悄然展开。
入境的鞑子暗桩不少没靠近军寨,而是扮作流民混入难民中,试图潜入铁血军寨。
不得不说,这些契丹细作受过训练,说流利汉话,会各地方言,懂逢场作戏,彼此相互佐证,竟通过了层层筛选。
然而,吃一堑长一智。
铁血军寨为应对奸细混入,对新来流民有新安排:单独分组安置,进入观察阶段。
新组建的暗部小队此刻发挥了作用。
陈麻子扮作老流民,负责带新人,拿笤帚打扫卫生,悄然扫过每个新来流民的面孔。
李狗子等人混在劳力中搬运石料,耳朵却竖得老高,仔细听周围人的交谈。
很快,他们锁定了几个可疑目标。
这几人虽衣衫褴褛,与其他流民无异,但手掌虎口的老茧,明显是长期握刀拉弓留下的。
他们的眼神也过于机警,总不自觉打量军械库、粮仓的位置,还时常凑在一起低声交谈,频频打听寨中兵马数量、带队将军是谁。
陈麻子不动声色,悄悄将观察到的情况上报给秦猛。
秦猛得报后,嘴角勾起冷笑:“果然来了,萧铁鹰倒是不死心!传令下去,抓!”
抓捕行动在午后悄然进行。军士以“分配新活计”为由,将几名可疑分子分别叫到不同营房问话。
其中一人刚进屋,两旁埋伏的军士立刻一拥而上,将其死死按住,连挣扎机会都没有。
另一人较为警觉,走到半路察觉不对劲,转身想跑,却被李山带人堵个正着,几下就被制服,嘴里还兀自用熟练汉话喊着“冤枉”。
经过连夜突击审讯,这些人的契丹细作身份被确认无疑。
萧铁鹰想从内部渗透军寨的企图,再次彻底破产。
总之,铁血军寨此刻固若金汤,渗透何其艰难?
可酋帅萧铁鹰又岂能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