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欣慰极了,大病初愈的苍白嘴唇染了几分血色,因为高兴,拍了拍腿。
“甚好,甚好,选拔人才就靠爱卿们了,行了,明日再议。”
太监连忙递过去茶水,“各位大臣请慢回,皇上大病初愈,还说不了太多的话就要回去休息了。”
大臣们行礼告退。
秦邵一身红色官袍玉树临风,在一众大腹便便的重臣中显得尤为出类拔萃,他神情清冷,独自出宫上了马车。
影子靠在马车外,“三爷,我们派去杀李长珩的人都失败了,不过幸好戚七压了他一头。”
“两个人都值得防备。”
“戚七不是小姐的奴仆吗?若不是您给他弄了户籍应考的身份,他绝无可能直接参加武举科考。”
“娇娇要他考。”秦邵皱了皱眉,“宋家族谱可还有?算了,先回去再说。”
宋家族谱?
怎么说着戚七扯上宋家族谱了,影子有些恍然大悟。
看来三爷是怕戚七拿了武状元,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人,所以想要永绝后患。
秦邵回院子里换下官袍洗漱之后就去了宋鸾的院子。
如今他光能正大来也没人敢说闲话,都怕被割了舌头。
宋鸾的院子早就习惯秦邵的常来拜访,因此院子里干净的一尘不染,下人干活都格外麻利,都怕得罪这位阴晴不定的未来国公爷。
宋鸾正在翻越毒老九留下的医书,小芙轻轻咳嗽一声。
“小姐,三爷来了。”
说完立刻将她手中的医术拿走,将刺绣的物件都堆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宋鸾拿起针线,装模作样刺绣,连着刺了两针,针脚都不怎么样,她有点想剪开线头重新抽出来再绣。
“娇娇。”
门外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宋鸾冲着小芙点了点头。
小芙将门打开的时候,迅速后退行礼,灰溜溜出了房间。
她每次见到三爷冷冰冰气宇轩昂的模样,就觉得胆震心惊的。
大概是身居高位带来的压迫感,越来越重了。
“三哥。”
宋鸾松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针线,男人走到她面前,长腿迈着扎眼就到了自己面前,耳畔掠过一阵凉封,吹拂她鬓角的碎发……男人的气息随之而来,哪怕是每晚相拥入睡,可她还是觉得这么近让她不好意思。
“绣的如何了。”
宋鸾抬手挡住荷包,抬起眸真诚地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看。”
秦邵不用问也知道,但故意想要逗一逗宋鸾。
“怎么不能看了。”
他的大手放在她的手背上,将她手包裹住拉起来,没有第一时间去看荷包,而是将她从凳子上拽起来,自己坐下后伸手将她搂在怀中。
宋鸾坐在他腿上知道挣扎也也是白费力气,幸好他没有变成禽兽随时随地“**”,她索性靠在他肩头上,打了个哈欠。
“看就看吧,反正你也不会带出去。”
“绣好了就戴,旁人结亲,也是这般,女子刺绣,男子送钗,互送信物定终身,我们跟他们一样。”
宋鸾负气道,“好,绣好了你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