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视一眼,都微笑一下。
果然没猜错,正是瀛洲人开的武馆,道场两个字,就说明是瀛洲人的了。
大东先下了车,给我们递了个眼色,才当先进了武馆。
我们跟着进来,就看这大厅非常之大,几乎是一层楼都包下来了,大门的最中间,一条红地毯,一直到头,最前面的墙壁上也是制刚两个字,还有个画着圈的武字。
一张桌子后面站着俩人,一个好像是国内人,留着长头发,大约三十左右的年纪,另外一个穿着练功服,上面也印着制刚两个字。
大厅的两侧,都是练功的学员,其中还有国内人。
这倒是不奇怪,他们就是在国内开武馆的,可能和这些人有些关系,也可能是被要挟着,用一下他们的场地。
不过,那国内人和瀛洲人,都没多高的功夫,似乎二叔都能应付。
大东进来之后,快步走到红地毯尽头,和那国内人说了几句,那人也是连连点头。
瀛洲人立即叫过来一个练功的弟子,让他上楼去。
我们可不管那些,既然来了,就要收拾他们一下,大步往前面走来,在桌子前面十米左右站定。
二叔也猜测出来这个人可能不是正主,并没搭理他。
果然,楼上环廊很快出现一群人,最前面是两个,一个看似瀛洲人,一个是外国人,看得非常清楚,特征也非常明显。
瀛洲人一身他们的服装,腰上还挂着一把剑,大约不到五十的年纪。
而那外国人身高体壮,足有两米的样子,灰色的眼睛,一身的肌肉,头发还带着自来卷,外国人的年纪也看不太准,大致上不会超过四十岁吧。
从他们的步法上也看得出来,这俩人还真的有些功夫!
尤其是那外国人,功夫非常扎实,走路都带着一股狠劲儿,应该是个难对付的角色。
“哪位是叶真人?”
那瀛洲人的汉语还非常不错,这也不奇怪,应该是在这边开了多年的武馆,看着姥爷和二叔问道。
“本真人叶顾诚!”
二叔上前一步,“这位先生,我们素不相识,为何找本真人来啊?还说本真人打了你们的人,打了谁?”
“你们不仅打了,还抓了我弟弟。”
瀛洲人吭了一声,“我早就想找你们了,可惜联系不上!”
“你弟弟是谁?”
二叔不以为就是被阴山余孽指派来的,要用功夫收拾我和二叔,没想到他还有个弟弟。
“我叫山谷雄,我弟弟山谷泰!”
瀛洲人冷笑一声,“这下你应该知道了吧?”
“你是山谷泰的哥哥?”
二叔怎么可能不知道,皱眉问道,“这么说,你也是阴阳派的了?”
“不,我不是阴阳派的!”
山谷雄指了指身后的几个字,“我是制刚一流的一代大弟子,你们害了我弟弟,今天就要给我一个说法!”
“哦?”
二叔瞥了他一眼,冷冷的问道,“那你弟弟来国内驱使尸体吓唬人,制造恐慌,这又怎么说?你能给本真人一个说法吗?”
“哼!”
山谷雄被二叔说得顿时没了词,又吭了一声,“多说无益,敢不敢签署生死状?”
“不用签署那东西!”
二叔还惯着他这脾气,“要动手尽管来,生死不论,本真人还不屑于和你们这类人签署什么东西,再说了,就凭你们,也没那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