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杯子里,已经看到那个东西在蠕动了,活像一条蚕,但并不是青色的,也不是黑色的,而是金色的,还略带着些红色,背部还能看到翅膀,不时的扇动一下。
“肯定是活的!”
我也看到了,微微一笑说,“这东西可相当的厉害了,一会儿我还要用他抓到那个下蛊的人!”
“金蚕蛊?”
二叔也没见过,看着我问道。
“对,这就是所谓的金蚕蛊了!”
我很认真的点头说,“这次不用问了,肯定是蛊祖麻到了,别人不会有这种蛊的,说起来也是所有蛊中最厉害的了。”
刚才我就没杀了那只鸽子,杯子里也没多少鲜血,此时已经被那条金蚕蛊沾了一身,看起来更透明了些。
“二叔,你让黄夫人帮忙,要一根蜡烛……要个酒精炉吧!”
我觉得蜡烛医院也未必有,但酒精炉肯定是有的,二叔去要不来,让黄夫人帮忙要,肯定能要来的。
二叔答应一声,连忙出去要酒精炉。
这时,黄飞云三人也从外面回来了,一进来都一脸的兴奋。
“小辰,真有你的!”
黄飞云一把拉住我的手,高兴的晃动着,“怪不得宏业这么信任你,果然是高人,我几乎全好了,这么多天来,没有一天能比得上此刻的舒服……这是什么?”
一句话没说完,黄飞云也看到杯子里的东西了。
刚才他连疼带憋得慌,鼻子里调出来一个东西也没仔细看,就急忙跑了出去,此时才看到杯子里的金蚕蛊,不由惊呼一声。
何宏业和杨兆民,还有他儿子可都看到了,但当时也没在意,此时也都紧盯着我。
“这就是所谓的金蚕蛊了,蛊术中最厉害的一种蛊!”
我微笑道,“如果他不能活着出来,您还是免不了一死的!”
“啊?”
三人都惊呼一声,脸色都变了。
普通人听到蛊就会变脸色的,还是最厉害的蛊,自然更是惊讶的不行了。
这时,二叔和黄夫人、他儿子也都进来了,带着一个酒精炉进来的。
我这才想到,在这里就抓那个人不太好,医院之中,毕竟人多嘴杂,这种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咱们回家吧?”
我看着黄飞云说,“这里太乱了,你们家距离这里远吗?”
“不近!”
黄飞云立即说道,“我们家住南郊,市区和平县边上的一个别墅。”
“行,那就回家!”
我当即点头说,“等一会儿我要抓到那个人,在这里实在是不方便,你也根本就不用住院了,咱们这就走,事不宜迟!”
眼看都八点多了,今晚要是顺利的话,我还想抓到其他人呢!
我还找到一根止血带,把那个杯子口封好,装在塑料袋中,这个肯定要带走的,一切都在它身上呢!
大家眼看黄飞云的病都好了,哪有不同意的,黄夫人告诉他儿子,明天再办理出院手续,这里也不用管了,立即回家。
看我们一群人出来,外面的一群医生可都傻了眼!
刚才都看到黄飞云出去方便了,回来就健步如飞的,好像好了很多,这么一会儿,人家要出院了?
不过,人家的病好了,肯定是要出院的啊!
我们也顾不得医生们的惊讶了,一起快速下了楼,上车直奔黄飞云家。
这个时间路上的车子也多,距离可能也有些远,足足有半个多小时了,几辆车子才停在市郊一个独门独院的别墅大院中。
我一看这环境,心里就非常高兴,这地方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