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根本没给她多少时间挥霍,而她总以为时间还有很多。
“没关系,父亲能活下来,已经足够了,至于池氏,我不会让父亲的心血功亏一篑的。”
池父没能很快醒来,但到了下去,护士来通知说助理已经醒了。
池愿几乎是跳下床,冲向了助理所在的病房。
他住的是个单间,伤没有池父那么严重,所以不必住在重症监护室。
走入病房时,池愿听见了医生的劝说。
“你这样子没半个月出不了院,身体最重要,安心养着。”
助理摇头,焦急不已:“不行,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麻烦医生您让我尽快好起来。”
池愿忙道:“你别急,先歇着,以后需要你的地方多着呢。”
“大小姐!池总他怎么样了?”
光看外伤,助理也没好到哪去,脸上手上都裹着纱布。
“你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池愿走入病房后不久,温玉容也追了上来,慌忙抓着她的手臂:“你这孩子,跑那么快做什么?忘了自己是快要做母亲的人了吗?”
见两人过来,医生简单交代了一下助理的情况。
“醒了就没什么问题了,好好休养,别太过劳累。”
待医生离开,助理才迫不及待说:“大小姐,不是意外车祸,是恶意追尾……”
“我知道。”池愿徐徐解释:“你已经昏迷两天了,我父亲他……依然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她将已知的调查结果告知,助理当即道:“大小姐,接下来我说的话您肯定不爱听,但我觉得,此事是祁总连累了您,否则怎么会那么巧,那个司机刚好是当年车祸的肇事者,如今又恰好恶意追尾,甚至当场死亡,死无对证。”
“……”
这些,池愿不是没想过。
别人犯的错,怎么也轮不到怪到祁妄头上。
“你安心养伤,池氏还需要你。”
若说拖累,之前池氏的情况,于祁妄而言又怎么不算呢?
本就不能怪他。
见她不愿再谈,助理没再多言。
此刻于他来说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
赶紧好起来,赶紧出院,处理池氏的工作。
池愿离开后,助理所言却不断在她脑海中重复播放。
似乎她身边人都在说祁妄的不是。
“如果当年祁妄母亲的车祸是蓄意为之,那你父亲又何尝不是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