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菅悄无声息钻进去,站在窗外看着段姨给她娘针灸。
段姨武艺平平,但性子警惕,察觉到有人,迅速转头过来:“什么人?”
“我。”云菅声音闷闷的。
段常曦很是惊讶,开了门请云菅进去,然后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云菅看一眼趴在**的赵青蘅,委屈道:“有人在路上截杀我,我回不了京。”
赵青蘅转过头来,听云菅说话。
云菅见状,补充了一句:“那些杀手都很厉害,估计里面有裴照雪的人。”
她说这话时,仔细盯着赵青蘅的表情。
但赵青蘅表情没变,只问了句:“有没有受伤?”
云菅有些失望,道:“没有。”
她说完走过去,在赵青蘅的床边坐下。
这会儿赵青蘅脱了衣裳,云菅才发现,那场大火毁了的何止是赵青蘅艳绝天下的容貌,还有小半边身体的肌肤。
看着背部交错纵横的灼伤疤痕,云菅的心都忍不住颤了颤:“阿娘,你……你疼不疼?”
赵青蘅偏过头,声音温和:“现在不疼了。”
那时候疼,但忙着活命,也顾不上疼。
如今过去这么久,伤口都结痂了,也早就不疼了。
毕竟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大师,可以抚平一切伤痛。
云菅小心翼翼的摸了下疤痕,却又很快缩回。她没敢再多看这背上的伤,只温声说起了自己这些年的近况。
白天没有时间说太多,桐花巷的事也自有段常曦去讲述,云菅便着重说了自己来上京后的事。
赵青蘅一直在静静听着,直到云菅提起了金错刀。
她的语气中终于多了一丝讶异:“金错刀在你手中?”
云菅更惊讶:“阿娘知道金错刀?”
赵青蘅说:“这是我赠给星遥的礼物。”
“星遥?”云菅茫然,“这是谁?”
段常曦给云菅倒了杯热茶,柔声道:“是谢指挥使的母亲郑氏。”
原来郑夫人叫郑星遥。
郑星遥,郑星遥,果真是好名字。
但……云菅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阿娘和郑夫人之间,或许并不如他们想象的那般。
她问赵青蘅:“阿娘和郑夫人很熟稔吗?”
赵青蘅说:“她是我的挚友。”
云菅很惊讶,甚至有些震惊。
段常曦的面上也闪过一抹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