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厨房热火朝天的做起了菜,沈从戎无所事事的坐着,看云菅去书案那边写写画画。
他凑过去:“你写什么呢?”
“练练字。”
看清纸上的几个大字,沈从戎很是震惊:“你的字竟然这么丑?”
“啪”的一声,云菅将毛笔拍在了桌上。
她拳头有点痒,双眼更是喷出了怒火。
沈从戎一笑,颇为得意的执起了笔:“起来,叫小爷我写几个字给你瞧瞧。”
把云菅赶起来,沈从戎挽袖提笔,几个字便跃然于纸上。
云菅侧目一瞧,果真是好看的。
笔力遒健,铁画银钩,看着与他整个人露出的气质不大符合。
沈从戎抽空瞄了眼云菅神色,见云菅似乎又诧异又欣赏,更是来劲,使唤云菅给她研墨。
云菅也没反驳,白他一眼后,果真安心研墨去了。
沈从戎又提笔挥毫,写下几句诗。
他问云菅:“看得懂什么意思吗?”
云菅“呵”了一声:“壮志难酬,怀才不遇,你倒是挺看得起自己。”
沈从戎被说得有些羞臊,回过头又奚落云菅:“你竟还看得懂,我以为你大字都不识几个。”
云菅懒得和他说这些有的没的,她取来几张漂亮的宣纸,对沈从戎道:“帮我誊抄几首诗。”
沈从戎很来劲儿:“什么诗?”
云菅取来书,一边念沈从戎一边写,写到最后,他忍不住感慨。
“你喜欢的诗词怎么这么杂?”
“你管我?”云菅叫他写完后,又用大字写一张,沈从戎也写了。
两人玩闹过后,绿珠那边正好送来了饭菜,便净手一起用饭。
绿珠的手艺真的很好,也可能是沈从戎以前吃饭都颇为敷衍,这次他细嚼慢咽地,竟品出全然不同的滋味来。
他刚想和云菅贫嘴说那些银钱花得不冤,就见成武站在门外鬼鬼祟祟的探头。
一看到成武,沈从戎就觉得头疼。
云菅也看到了,她将成武喊进来问:“何事?”
成武偷瞄沈从戎,不敢说。
云菅看向两人,语气淡淡的,却极有压迫感:“怎么?还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事?”
成武可不敢得罪这位未来的当家主母,连忙斟酌着语气道:“是小人、小人听闻荷香院那边有些动静。”
“荷香院?二嫂?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