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骸骨最原始。
最粗犷的聚合——
巨大的颅骨构成基座。
断裂的脊柱扭曲成狰狞的扶手。
无数交错的肋骨与碎裂的肢骨构成了高耸的椅背。
每一寸骨骼都流淌着灰白色的终末法则光辉。
一种凌驾于这片新生戈壁之上的绝对威压。
如同实质的潮汐。
从王座辐射向四面八方。
将呼啸的狂风都强行摁死在虚空之中。
陆离的身影。
在这灭世骸骨堆砌而成的王座映衬下。
渺小如一粒尘埃。
然而。
他就那样静静地立在王座之前。
灰袍在无形的威压风暴中纹丝不动。
仿佛他才是这片恐怖造物的唯一核心与源头。
骸骨山脉的震动缓缓平息。
只余下某种低沉。
仿佛来自大地核心深处的脉动。
万劫戈壁这片新生的核心区域。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
陆离身前那片最为平坦宽阔的骸骨平原。
突然发出沉闷的。
如同巨大心脏搏动的“咚”声!
大地龟裂!
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痕蛛网般蔓延开来。
裂痕深处。
并非黑暗或泥沙。
而是一片翻滚的。
粘稠如血的暗红色熔岩!
灼热到足以扭曲视线的硫磺气息冲天而起。
带着焚尽万物的狂暴。
瞬间冲散了骸骨山脉的死寂冰冷。
咚!
咚!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