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强地刺穿了帝血与黑斑的污浊。
在他识海中亮起。
那是他炼入神魂本源的一缕先天不灭帝气。
神庭帝脉最后的火种。
“呵…
咳咳…”
乾元帝君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竟挣扎着扯动嘴角。
露出一个惨烈到极致的笑。
他眼中最后的光芒并非求生。
而是某种玉石俱焚的疯狂。
“深渊…
牧尊…朕…
以神庭帝脉为引…
万载气运为薪…咒尔…”
他残存的帝元不顾一切地燃烧。
引动那点不灭金芒。
试图勾连神庭万界气运。
发动最恶毒的帝陨诅咒!
即便魂飞魄散。
也要在这不可名状的存在身上留下永恒的污点!
然而。
他决绝的意念刚刚引动帝气——
“聒噪。”
一个冰冷。
毫无情感波动的声音。
突兀地在乾元帝君耳边响起。
这声音并非来自前方的黑袍使徒。
也不是来自那翻腾的深渊裂隙。
而是…
近在咫尺!
仿佛有人贴着他的耳朵低语。
乾元帝君燃烧帝元的动作猛地一僵。
一股比面对黑袍使徒时更甚的。
源自生命本能的绝对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