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自量力!”
星宿焰金八臂舒展。
如同矗立在熔岩与寒霜交汇点的魔神。
狰狞的人脸上露出残忍而得意的笑容。
“区区炼体蛮力,如何抗衡天地元炁?挖了你的眼,正好炼一对宝珠!”
它的声音粗粝刺耳。
带着金石摩擦般的质感。
在这空旷冰冷的广场上回**,充满了压倒性的自信。
牧二重重撞在后方一处散发着柔和蓝光的冰凉石壁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石壁都微微颤动。
光芒一阵紊乱。
他滑落在地。
单膝跪倒。
胸口传来火烧火燎又刺骨冰寒的剧痛。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
金红色的血液顺着他紧抿的嘴角不断渗出。
滴落在光滑冰凉的地面。
发出轻微的“嗤嗤”声。
血液中的金光似乎在与地面矿石的微光产生某种奇异的共鸣。
“该死…这就是三品巅峰,真正引动天地元气的威力?”
牧二咬牙。
金瞳死死锁定步步紧逼的星宿焰金。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十多万斤巨力。
在对方那融合了冰火法则的元气面前,显得如此笨拙和苍白。
极致肉体提供的强大防御和恢复力。
也只是让他不至于被一拳毙命,但每一次重击带来的伤害都真实而深刻。
星宿焰金并不急于立刻挖眼。
它似乎很享受猎物在痛苦中挣扎的过程。
它迈着沉重的步伐,。
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
饶有兴致地盯着牧二。
其是他那双即使在剧痛中依旧璀璨夺目的金眸。
“啧,这血脉气息…有点古怪。”
星宿焰金鼻子**。
嗅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芍药香气。
贪婪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人类小子,你叫什么?莫非是哪家大势力的种子?”
牧二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和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