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息之纯净凝练。
甚至比他经手过的许多上品凝气草还要强!
他身后的两个弟子也如同被掐住了脖子。
笑声戛然而止。
眼珠子瞪得溜圆。
死死盯着那几株散发着柔和碧光、灵气盎然的灵草。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整个灵植谷口。
只剩下风吹过药圃的沙沙声。
以及孙涛粗重而难以置信的喘息。
“这…这…”
孙涛喉结滚动。
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看着牧二那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只是随手拔了几根杂草的佝偻身影。
一股寒意猛地从脊椎骨窜上头顶。
这灵植谷。
这看似废物的牧二。
绝对有鬼!
七日时光。
在灵植谷中流淌得格外缓慢。
却又在草木无声的拔节里显出惊人的迅疾。
韩立几乎日日耗在药圃边。
眼珠子黏在那些灵植上。
赤炎果的幼苗已窜至半尺。
叶片上的赤铜光泽凝实如真金。
脉络间隐有赤色流光。
靠近三尺便觉热浪扑面。
寒玉髓芝的菌盖已有巴掌大。
冰晶凝结得越发细密。
丝丝缕缕纯净寒气缭绕不散。
将那片角落染成霜白。
金刚藤蔓更是蜿蜒如虬龙。
暗沉古铜色的表皮在日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幽泽。
寻常刀剑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