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枯槁的手指抚过青铜匣表面剑痕:
“这些伤痕是当年七位九境强者围攻所留,看见雾气中游**的东西了吗?”
仿佛响应其话语,浓雾里突然探出反关节手臂。
那怪物额间竖瞳扫过结界。
牧二急忙屏息凝神。
等到他们离开。
牧二才松了口气,沉声问道:
“这些雾傀是……”
“玄冥子死前散落的念头所化。”
大祭司弹指击退雾傀,“每个雾傀都承载着尊者某段记忆,吞食修士精血便能显化对应秘法——就像你遇到的丹魔。”
他见牧二挑眉,阴恻恻笑道:
“那绷带怪人原是七八千年前的药王谷主,被雾傀吞噬后反而与玄冥子丹毒融合,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牧二并指抹过被腐蚀的指尖,伤口腾起青烟:
“如此说来,祭司大人二十年前便进来过?”
“不错。”
大祭司点点头,没有隐瞒。
“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进来。”
牧二眯着眼睛。
等待着大祭司下文。
大祭司补充道:
“但是上一次我们不敢进一步探索。”
意思就是懂的也不多。
牧二点点头。
总觉得有点危险。
好像有什么人在盯着自己一样。
他突然贴近大祭司耳语:
“那前辈可知晓,真正的玄冥子……此刻正在看着我们?”
“???”
大祭司一脸的错愕。
还没有说话呢,
青铜匣突然传出心跳声。
匣面裂缝中溢出的黑雾在空中凝结成中年文士虚影。
正是棺中古尸年轻时的模样!
虚影抚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