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鸣声尖锐持久,盖过了对讲机里嘈杂的汇报。
世界仿佛被抽离了声音,只剩下那片燃烧的橘红。
关棋。
他在那里。
在那片火海里。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刺穿了她短暂的麻木。
不。
她猛地挣扎起来,力气大得惊人。
后背似乎能感受到那遥远爆炸传来的灼热,不是物理上的温度,而是心理上的焚烧感。
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抗议。
“放开!”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破裂的边缘。
郑阔几乎被她掀翻,手臂肌肉紧绷,死死按住她。
“冷静点!现在过去就是送死!”
“他还在里面!”
许知意不管不顾,手脚并用,像一只要冲出牢笼的困兽。
指甲划过郑阔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
他眉头紧锁,却没有松开分毫。
几个警员冲过来试图帮忙按住她。
“许小姐!危险!”
“别过去!”
拉扯间,许知意的身体被强行按在甲板上。
脸颊贴着冰凉粗糙的表面,能闻到铁锈与海水的混合气味。
火光映在她泛红的眼底。
她要过去。
必须过去。
就算烧成灰,她也要去找他。
“你们不救他……”
“你们眼睁睁看着他死……”
她的控诉断断续续,混杂着喘息。
“我们正在评估情况!”梁指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压抑的急躁。“爆炸原因不明,贸然接近风险太大!”
“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