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个时候,证据可能早就被销毁了。”
“关棋可能。”
她没有说下去。
有些可能性,她连想都不敢想。
“知意,你冷静一点。”
陈景尧的声音放缓了一些。
“我知道你担心关棋,我们都一样。”
“但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去关家,太冒险了,几乎是自投罗网。”
“那你们说怎么办?”
许知意反问。
“守在医院里,等着警方那渺茫的突破口?”
“还是去相信那条明显是陷阱的短信?”
“或者,我们就像现在这样,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等着?”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敲击在陈景尧和李成屹的心上。
他们沉默了。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他们确实束手无策。
关万雄就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找不到任何可以突破的缝隙。
“我去关家,不是为了硬碰硬。”
许知意继续说道。
“我是去看看他的反应,看看他心虚到什么程度,或许,能从他的言行举止里,发现一些破绽。”
“哪怕只是一点点,也比现在这样坐以待毙要强。”
“而且,我不是一个人。”
她顿了顿。
“关棋是关家的人,就算他父亲再狠心,总还有其他人在,关家的其他人,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
“他们是帮凶,还是不知情?”
“这些,都需要我去了解。”
陈景尧揉了揉眉心,伤口隐隐作痛。
他理解许知意的急切,但他无法认同这种近乎自杀式的做法。
“不行,我不同意。”
他的态度很坚决。
“要去,也是我们一起去。”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