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雾,你不觉得自从你和陆离渊结婚以后,咱们在一起的时间都少了吗?”
“恩,是有一点。”她想了想,江画说的确实没错,陆离渊应酬多,大多时候都需要带着女伴。
结了婚后,有她这个现成的,陆离渊也是从来不找别人。
“可不是有一点,你是没看到,我每次去找你时,他恨不得把丢出去的那个眼神有多可怕。”江画学着陆离渊,微微眯着眼睛,她学起来,还真有那么几分神似。
玩笑归玩笑,江画深吸了一口气坐在了钢琴前,翻开了琴谱。
许雾不得不承认,坐在钢琴前认认真真的江画,和平时的她不太一样,她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起舞,看上去自信又充满魅力。
一整首曲子弹奏完毕,江画转过头看向她,眼神里似乎在询问,自己弹的怎么样。
“小雾,怎么样,你看我有没有进步一点。”
许雾看着她沉默了一会,淡淡的说到,“江画,我一直觉得你以前弹的也很好,但是都没什么感情,这次,好像不太一样了。”
办公室里,陆离渊笔直的背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若有所思,他公司所在的这栋楼,是这座城市的地标,抬眼望去,半个城市的景色尽收眼底。
不过他可没工夫欣赏这些,一想到许雾这个女人,他这个平时惜字如金的陆大总裁竟有着满肚子的牢骚没处说。
彭晚这家伙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陆离渊觉得自己大概真的要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他纵横商场这些年的,从来没有过这种无力的感觉,那些用在商业战争之中的雷霆手段,在她那里仿佛只能起到相反的作用。
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起来,陆离渊放下了手中咖啡,看向了手机的屏幕,这是他的私人号码,很少有人知道,许雾?
陆离渊的嘴角微微翘起,手指在接听键上顿了四五秒,才按了下去。
“知道给我打电话了?”
可是接下来,许雾所说的话,却让他笑不出来了。
许雾和江画分手后,便回家了,进门后她手上也不闲着,拿着钥匙圈,在手上转来转去。
路过客厅时,一个失手,便飞了出去,落在了不远处放着花瓶的柜子上面,许雾跑过去想捡回来。
却在拿起钥匙的时候,在花瓶后面,看到了一个黑的小方块,上面还有一小节类似于天线的东西。
许雾在附近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它到底是属于哪里的,也不知道这东西重不重要。
索性拨通了陆离渊的电话,打算主动承认错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对不起,我好像闯祸了,你知道客厅里放花瓶的柜子上,那个黑的小东西是干嘛的吗,我不小心把它碰掉了。”
陆离渊也是听得莫名其妙,所以她打电话来,就是因为这个见鬼的东西?
“黑色的什么?”听到陆离渊疑惑地语气,她就知道,他似乎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或许根本什么都不是,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废了好大的力气,许雾把这个东西的样子细节都描述给他听。
而电话那边的陆离渊似乎越来越严肃,他的语气听上去很自然,却也很冰冷,“听话,把它放在那,不要管,回房间去等我回来。”
说着,陆离渊已经走出了办公室,西装的外套只来得及拿在手上,看上去,神情很不自然。
陆离渊把车开的很快,听了许雾的描述,他太清楚那是什么了,针孔摄像头,这东西他见过不少,可没有一个是出现在在他家里的。
敢在他家里放这东西的人,怕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同时他在隐隐的担心,其他的房间会不会也有。
想到这,陆离渊周身的气温更是冷了下去,眸子里并发出强烈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