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降下车窗,同样用柬埔寨语回道:“云城肆爷。”
雇佣从副驾车窗往后座上看,看到盛肆波澜不惊的坐在那里。
片刻后对着门内做了个手势。
里面的雇佣兵打开大门,迎着盛肆的车进入,后面十几辆保镖的车被拦在了外面,和门口的雇佣兵形成对峙。
赌场的老板是当地柬埔寨四大家族之首的继承人达恩,他见到盛肆这个架势也不怵,坐在赌桌上一手摸着牌,一手摸着女人。
“云城肆爷不好好在你的地盘呆着,到金边来是打算给我上门送钱,还是千里送人头?”
有下属替盛肆拉开达恩对面的椅子。
盛肆坐下,优越的长腿随意交叠,自带着斯文禁欲的败类气质,很是压人,“我是来给你个建议的,不是什么钱都能赚,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合作。
把你和伟仁医药集团合作的项目退掉,跟我合作,我给你出十倍违约金。”
达恩用力的在怀里女人的雪白上捏了一把,引来女人的嗲叫声。
他痞里痞气的端起酒杯对着盛肆敷衍的敬了下,“外来人的提议我不需要,肆爷还是带回你的云城吧。M国那边的生意肆爷也要插一脚,你这管的比太平洋还宽。”
盛肆的手指在牌桌上点了几下,随手从牌桌上捞起一个筹码,拇指一弹就将筹码准确无误的弹进了达恩端着的酒杯里。
“跟伟仁医药合作不是个明智之举,这几年伟仁医药高层频频变动,工资虽然在涨但是业绩不断在下滑,很有可能是要重组的征兆。
你跟他们合作,亏损比赚钱的几率大。”
达恩把酒杯放在牌桌上,看着里面的筹码脸色瞬间沉下,“肆爷的任何提议我都不会同意的。”
修长的食指轻推了下眼睛,盛肆反问,“你觉得这就只是个提议?”
“这是我对敌人的合作伙伴最后的仁慈。”
达恩嗤笑,“所以,肆爷不是来跟我协商的,而是来我的地盘,在我的武装范围内,威胁我?”
盛肆唇角微微勾起,缓缓倾身,靠近赌桌,“如果你现在撤销合作,我保证不会发生更严重的问题。”
达恩哪被人这么威胁过,猛地拍了下桌子,“滚回你的国家去,自以为是的华国佬,金边不需要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盛肆用力的咬了下牙根,缓缓松了领带,“你确定不后悔?”
达恩无语的笑了,“这里是柬埔寨,你在华国再牛逼我也不怕,华国狗崽子!”
盛肆冷笑站起身。
达恩的保镖立马警惕的从腰间拔出枪。
余笙和跟进来的两个保镖也立马拔出枪,双方无声的对峙着。
盛肆推开余笙的手,看着达恩,轻蔑一笑,“你会因为刚才出口的那句话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