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深的手凭白顿了一下,担心苏柟刚才是不是看到什么,才会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他点点头。
“在葬礼上,见过照片。”
他不想刻意避讳这个话题,既然苏柟问了,他就不会隐瞒。
那样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所以季淮深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会对她更温柔,更真诚,任何一句话,都不会再是谎言。
“想她了?”
季淮深轻柔说着,他很少从苏柟口中,听到她家里的事情。
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他安静的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轻轻地握住她的指尖。
那种稍显冰凉的触感,让他轻轻皱眉。
“先吃点东西,你的手太凉了。”
“季淮深,帮我做件事。”
如果她做的话,一定会引起周家人的怀疑。
她不能打草惊蛇。
“好。”
他会为她做任何事情,可听到苏柟说完,他的眼神仍旧是禁不住冷了下来。
“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她眼眸弯着笑了笑,又吃了一口馅饼,吃完之后,又拉着季淮深说了很久的话,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梦里,她见到了苏家的老房子,还梦到了苏家出事的那一天,所有的人都疯了似的往外面跑,只有她,拉着还在吃东西的苏逸年。
一步步地走向那里面。
才看到了那么触目惊心的一幕!
所有人都知道苏光槐的妻子是自杀的,因为不堪病魔困扰,精神分裂之后,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那只是对外的说法罢了。
那一天,房间里到处都是血,苏柟被自己的噩梦惊醒,再看周围,空空****的病房里,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幸好,还有季淮深在旁边。
他的衣领都乱了。
脸上也有了一丝倦怠之色,但他的手还是紧紧拉着她。
苏柟看着他,眼角带出了笑意。
门被推开,苏逸年探着头,指了指季淮深,又指了指墙上的表。
苏柟会意,轻轻推了他一下,“季淮深?”
只是很轻柔的力道,不过季淮深立刻就惊坐起来,紧张地望着她。
“哪里不舒服?我去叫许慎!”
他说着就要起身。
可苏柟轻软一句,“我没事,就是想说已经不早了,你是不是要去公司了?”
不是说季氏最近事情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