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还能活几年,培养苏逸年的话,估计还没成效,你就被他气死了。”
“你!”
周老太太胸口起伏着。
怎么也没想到小时候那么听话乖巧,昨天接回来还毫不反抗的苏柟,今天就像是浑身长满了刺。
“周家能给你的庇护,是你永远都得不到的!别像你妈一样,不知好歹!”
周老太太已经开始发狠了。
后面的几个佣人也挡住了门口。
苏柟感受着周围忽然压抑的气氛,不但不紧张,反而很想笑,“我就不知好歹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像我妈一样,永远被你软禁在周家?”
周老太太猛地怔住。
盯着苏柟,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和苏逸年不靠周家,也活到现在了,你凭什么以为,我现在会受你控制。”
周老太太死死咬着牙。
“把人带上来!”
话音刚落,就听到什么重物被推倒的动静。
苏柟回头就对上了司宴的眼睛,他被人压着,跪在了地上,胳膊上都是伤,可迎上苏柟的目光,他的嘴唇无力启合,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那他就不必活着了!”
周家养着司宴,就是为了牵制苏柟,如果苏柟这么狠心跟周家决裂,那……
周老太太冷斥,“拉出去!”
司宴一时痛苦,低着头,情绪不明。
“我不后悔……”他喃喃念着这几个字,“只要你安全就好。”
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周老太太忽地笑了,看着苏柟,“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心痛?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下午就跟我去顾家谈婚事,或许,我还能放他一次。”
“不会。”
苏柟转过头来,“你就是对季淮深做了什么,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更何况,是一个替代品。”
门外,被佣人拉走的司宴清楚地听到了这几个字。
替代品?
他的手攥紧又松开,落在脸上的只有一丝无奈的笑。
是他和周家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