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激动,呼吸也因那熏香的作用而渐渐急促起来。
熏香无声无息地侵蚀着他的理智,将他内心深处压抑的欲望和执念放大。
江九黎屏住呼吸,心中冰冷一片,只想快些离开。
她看向裴枭,无声开口,“你能离开吗?”
“你要留下?”
裴枭眼眸霎时暗沉。
“带我离开,我们一起!”
江九黎解释。
裴枭眉眼疏散,扫了一眼屏风外面的身影,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
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窗棂无声开启,动作轻捷无声,一眨眼两个人便已经离开了那宫殿。
前方窗户下的云袖和檀香也愣住了。
江九黎正打算下来,裴枭却并未松开她,揽着她往外面的方向离开。
檀香和云袖对视一眼:。。。。。。我们要跟上吗?
宫殿内,沈修霖还在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衷肠,声音愈发沙哑难耐。
就在这时,一道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再次进来偏殿,而没有防备的沈修霖,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不多时,昏迷的江然,也被丢了进来。。。。。
生辰宴上找不到主人,很快便开始着急。
而江九黎,也早已经回来了。
裴枭将她送回来附近就离开了,临走时一句话没说,江九黎也没来得及询问。
像是错觉一样,他来无影去无踪的。
不多时,外面传来了尖叫的声音,大家都去查看,只见到江然衣衫不整地从宫殿内出来了。
大家对视一眼,似乎都明白了什么。
*
相府大门外,晨露未晞。
沈修霖急匆匆下马,正打算入府去找江九黎,目光却猛地定住。
府门外,裴枭一身墨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正静立于马车旁。
他周身风尘仆仆之色未完全褪去,但眼神锐利,气息沉稳,正看着相府内。
不一会儿,江九黎带着檀香走了出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简约素雅,看到门外的裴枭时,脚步微顿,脸上并无多少意外。
这说明他们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