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块狼头令牌,所有匈奴人的眼中,都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那是匈奴王庭的信物!
“王子在哪里?”
“王子还活着!”
他们激动地围了上来。
“王子很好。”
灰衣男子收起令牌,环视众人。
“他知道各位的处境,也知道你们的忠诚。”
“他已经为我们,找到了一个新的盟友,一个新的藏身之所。”
“只要我们能熬过这段时间,等到北方大军南下,这片江南,就将成为我们新的牧场!”
灰衣男子的话,极具煽动性。
绝望中的匈奴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们跟你走!”
“带我们去见王子!”
“很好。”
灰衣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跟我来。”
他带着这几十名匈奴人,趁着夜色,离开了土地庙,向着城外的深山走去。
他们没有注意到。
在他们身后数百米外的一棵大树上。
两名同样戴着银色面具的玄镜司探子,如同鬼魅般,收起了手中的望远镜。
其中一人,从怀中取出一只信鸽,将一张小小的纸条,塞进信鸽脚下的竹管中。
“鱼儿,上钩了。”
信鸽冲天而起,消失在夜幕之中。
……
三日后。
内阁首辅府。
陈平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卷宗,和跪在下面,一个个哭丧着脸,汇报着工作进展的官员,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新政的推行,比他想象的还要困难百倍。
阳奉阴违,消极怠工,只是最浅层的手段。
伪造田契,隐匿人口,煽动民众对抗官府,才是真正的杀招。
短短几天,他已经瘦了一大圈,头发都白了不少。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王战的圣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