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反复念叨着,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不信。
长江天堑呢?
忠勇侯赵括的大军呢?
为什么北境的军队,会从天而降,直接出现在他的皇宫门口?
殿下,满朝文武,同样一个个面如土色,噤若寒蝉。
不久之前,他们还在朝堂之上,意气风发地商讨着如何平定北境叛逆,如何瓜分王战倒台后的利益。
而现在,人家的屠刀,已经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陛下,快,快跑吧!”
老宰相裴正,颤巍巍地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哭腔。
“从玄武门走,或许还来得及!”
“跑?”皇帝惨笑一声:“往哪跑?这天下,还有朕的容身之处吗?”
他知道,当敌人的铁骑踏入皇宫的这一刻,他这个皇帝的威严,就已经被彻底碾碎,**然无存。
就算今天能侥幸逃脱,他也将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被叛军杀进皇宫,狼狈出逃的丧家之犬。
“轰!”
太和殿那厚重的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阳光照射进来,将一道挺拔的身影,拉得极长。
赵云手持着滴血的长枪,一步一步,走入这座象征着大夏最高权力的大殿。
他的身后,是数百名眼神冰冷的龙骧军将士。
他们的目光,如同在审视一群待宰的猪羊,扫过殿内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王公大臣。
所有接触到他们目光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赵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龙椅之上,那个身穿龙袍,却丑态百出的男人身上。
他没有下跪,没有行礼。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你就是大夏皇帝?”赵云的声音,清冷而淡漠。
“大胆!”一名御史,似乎还想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壮着胆子呵斥道:“见了陛下,为何不跪!”
“噗嗤!”
赵云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他身旁的一名龙骧军士兵,随手一刀挥出。
那名御史的头颅,冲天而起,滚落在地,眼睛还大睁着,充满了不甘与错愕。
鲜血,染红了太和殿光洁的金砖。
这一下,再也无人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