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处印记,一处都没。”
这一句,几乎就坐实了是强迫,那个齐泰勇胡说这些,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借口。
这一下,外面的普通百姓也都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纷纷开始骂人。
“这个姓齐的最不是东西,他欺行霸市很久了,我们都深受其害啊。”
“我家闺女也被他欺负过,他身后有人,我家都没敢报官。”
其他人陆陆续续说起来,他的罪行越来越多。
丁右林脸色难看起来,他阻止了那些百姓说话。
“你们要不要报官?要报官就上来报,不报别在下面乱说。”
傅兰秀冷笑一声,“丁大人,这话什么意思?百姓们说话怎么就是乱说了?你们当官的不就是要为民请命吗?不就是要为民做主吗?”
“你这个当一方父母官的,连听百姓说话都不愿意,怎么能治理好京城?”
“他们都是被欺负过的,你不好好安抚也就罢了,还在这里阻止他们说话。什么意思?难道齐泰勇背后的人就是你?”
傅兰秀知道那个人不是他,但必须把这个锅扣在他身上。
他要是想摘下来,就得处置这个齐泰勇。
丁右林果然噎住了,他之前听说过县主是个农妇出身,以为好糊弄。
没想到说话这么有条理,还懂他们为官之道。
“不是这个意思,下官的意思就是让他们安静点,先审好眼前的案子最要紧。”
“眼前的案子和他们说的也有关系,你难道不派人挨个详查,就这么忽略过去了?你就这么当京兆尹的?”
傅兰秀看向他,露出鄙视的表情。
其实在京城里的各路官员和家眷,都讲究一个体面。
他们不会这么当面就说京兆府尹有问题,最后是暗地里说两句。
傅兰秀不管那么多,她在村里吵架的时候,都是指着鼻子骂。
从祖上十八代骂到儿子孙子,骂得对方张不开嘴抬不起头,就算是赢了。
现在她对京兆府尹算是客气的了。
“下官……下官也做了十几年的官了,知道怎么当好这个京兆府尹。县主不用多管。”
丁右林也来了脾气,话里话外说傅兰秀没资格教他怎么当官。
傅兰秀更来气了。
“你不听百姓说话,还有理了?难道你这十年都这么当官的?那我就去问问皇上,他喜不喜欢这样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