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宝贝,我们小心看。”
几个贵女对那香水又闻又看,爱不释手。
傅兰秀不懂香,但看她们那么喜欢,也知道九贞调香的手艺一流。
她忽然想起一个生意来,如果她量产香水,让九贞调香,是不是会卖得特别好?
想了想,她又打消了这个主意。
陶依依早就叮嘱过她,玻璃这种东西不能拿出来太多,否则就不值钱了。
而且这香水也只有九贞一个人能调,她就算一整天不眠不休一直调香,也调不出多少来。
一旦开始卖,整个京城都抢着买,还不得累死九贞?
所以这东西,注定只能送给达官贵人,平民享受不到了。
但她想来想去,九贞可以研制几款香膏。
这些香膏子普通人家的女子可以用,她也可以自己弄个作坊。
想到这,她不由自主笑起来。
真不错,她又发现一桩生意。
“县主,县主,您怎么了?”
她被旁边的白夫人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别人家参加寿宴呢。
“没事。喜欢就好。”
所有人里最不高兴的就是上官琴了,她刚刚说了那么多,她的贺礼最好,还贬低了半天傅兰秀的东西。
这一下她傻眼了,竟然那么多人都喜欢这香水。
她气哼哼的,留下一句话。
“这香水一看就娘们唧唧的,没意思。我饿了,吃饭去。”
说着她一甩马尾就离开了。
傅兰秀看着她气哼哼的背影,心里暗爽。
叫她嘴上没把门的,乱说话,现在丢人了吧?
在这贵妇人家里,她不能发挥乡村泼妇的优势。
要是这上官琴刚去她们乡下,她把她脸蛋子挠花。
“走吧,咱们回去吃饭去,一会饭菜都凉了。”
回屋落座,一道道菜端了上来。
那些菜色无比精美,跟傅兰秀往常吃的大鱼大肉不一样。
全都是精细的饭菜。
好在她这宴会比之前魏老太的宴会量大,傅兰秀还吃得饱。